上向城墙方向射箭,在靠近城墙后又可以将木桥架在城墙和平台之间,这样士兵便可以源源不断的从木桥上边突杀进城墙之中。而木桥也是特别打造的,在攻城车的上岩会有一排固定的木桩凸起,木桥的一端上有一个槽口,用木桩固定住槽口,城墙上的士兵就没办法掀开木板,只有用刀剑砍断木板,但冲上来的敌兵是不会给守城士兵砍断木板的时间的。
为了避免守城士兵用火箭摧毁攻城车,在进攻前攻城车包括木桥都会被士兵用水来回的浇灌,这样一来射在攻城车上的火箭便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士兵为沛然搬来了一把椅子,沛然几乎已经是虚脱的半坐半躺在那里。
他眼神涣散,强打精神的看着城墙上守军的奋力厮杀。
“城中的奸细怎么样了?”沛然低着头向一侧问道。
“已经剿灭了,还好敌人不多,现在我军已经派了一队在城中搜索,看是否还有其他奸细。”
“现在……北支城……什么情况?”现在沛然眼神迷离,完全只能依靠别人汇报来得知战况。
“北支城已经被敌军团团围住,圣军恐怕动用了十万以上的人马,现在城墙各处都有敌军的进攻!”
沛然喘着粗气,“妈的……葛藤……我当日……就该一箭射死你!”
“将军,北支城恐怕……”
沛然猛然站了起来,虽然晃了两晃但还是站住了,“传我命令,北支城两万三千名将士誓死守城,务必撑到天亮!”
十几辆攻城车已经逐渐向城墙靠近。
“集中火力,攻城车顶!”沛然大声喊道。
连续不断的箭射向攻城车的顶部,箭矢如同雨点般打向攻城车,圣军登上车顶的士兵瞬间便被射杀,被射杀的士兵被下面上来的人丢到下面,然后再由下边的人补上。
将刀见状也大声喊道:“让盾兵上攻城车!”
紧接着手举盾牌的士兵爬上攻城车,掩护后面的士兵放下木板桥后,便率先冲上木板桥。
沛然再次喊道:“拔刀!”
听到喊声的守军纷纷拔出刀剑与冲过来的敌军厮杀起来,同时还有守军用弓箭射向木板桥上的敌军。
守军有的用长枪长戟站在木板桥前,用枪戟不断的挥舞着阻止圣军的靠近,同时还有人拿着朴刀趁机不断的砍着木板桥,虽然期间会有箭不断的射来,但被射中的人倒下后还会有人补上来做同样的事。当木板桥被砍断后,桥上的圣军士兵则惨叫着跌落下去。
还有的守军甚至也爬到了木板桥上,在一尺多宽的桥面上与敌人厮杀着,当中也不凡有人被下面射上来的箭射中跌落。
攻城梯那里更是一片激战,沛然看着眼前的场景,而此时的双眼越发的沉重。
葛藤带着其余将领则忧心重重的观望着北支城的战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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