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圣军再次来到了桩城对面,而今天除了城墙附近的石头外,铺在桩城城外的石子地面已经全部被清理了,就像昨日所说的,十架投石车也被推到了战场的最前面。
城墙上边和城军早已严阵以待,铜钢眼睛紧紧盯着对面敌方可能做出的任何行动,当他看到投石车时,眼角也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。
桩城的外墙虽然加固了一下,但也只是表面看上去坚固而已,如果圣军真的用投石车攻击,那这层伪装将很快便被撕开。
圣军的攻城队伍再次摆开了方阵阵型,并整齐的向桩城靠近。很快投石车便随着方阵也来到了桩城的前面,在距离桩城约七八十米的距离时,圣军全队停下,而负责投石车的士兵则向投石车上面装填巨大的石块。
当装填完毕,佟顿一声令下,车兵立刻推开机括,接着木槌重重砸在弹射杆上面的声音,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,石头不但没有投出去,反而投石车传出一阵崩坏的声音,紧接便是稀里哗啦的散架声。
这一情况的发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在阵前指挥的佟顿更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坐镇在圣军后方的葛藤也发现了前边的异壮,于是派人上前询问。
“报,统帅,我军攻打桩城的投石车,不知什么原因损坏了!”
葛藤一听大惊:“损坏了?怎么回事!”
寒苣子:“损坏了多少?”
“十架投石车……全部损坏!”
赵丙难以置信的说道:“什吗!十架投石车全部损坏!这怎么可能!就算因为道路颠簸而损坏,那也不可能全部的投石车一起坏掉吧!……难道……,是敌人趁机偷入我军营地破坏了投石车?……不,那也不太可能!”
寒苣子:“主公,我军的投石车因为之前攻打和城也只剩下这十辆了,这样一来,攻打桩城就……”
葛藤一脸阴霾的看着前方,“告诉将刀、佟顿!攻打桩城!”
圣军大营,岑空身穿圣军的军装,腰间还系了一个围裙,看起来就像随军的厨子一样,嘴中咬着一根草,靠在树上正向桩城的方向看去。
“嗯……,不知道那边打的怎么样了?”
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大声喊道:“喂!你!哪个营的,这种时候可别想偷懒啊!快过来帮忙!”
“诶!来了!”岑空应了一声,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
桩城,双方再次展开了惨烈的厮杀,尤其是圣军对城门的攻势十分的猛烈,那原本就不是很牢固的城门在猛烈的冲击下,城门已经有断裂的痕迹,门锁虽然还顶住了奄奄一息的城门,但也能看出来,整个门锁都随着敌人的每次冲击而向后扭动着,似乎随时都会被冲散一样。
南宫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,脸色铁青。他命令着桩城的士兵跑到门前用身体顶住城门,并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