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啸风客气的抱了下拳:“元将军,圣军并无意与你为敌,此次我们只是为了对付和城军,还请元将军绕路而行,前方不远就是我军营地,如果将军继续前行那对你我双方都不好看!”
元义鄙夷的看了应啸风一眼,“圣军?葛藤那贼子都死了,你们这些人不过都是些四分五裂的贼儿罢了,我看你们还不如就此解散,或许投靠别人还能有个好前程,何必在此为了葛藤当日的罪孽而付出代价呢!”
应啸风辩驳道:“统帅虽然已经不在了,但圣军主力尚存,北方大片疆土仍在圣军的控制之中,此次与和城军一战我军也并非毫无胜算,只望元将军不要插手!”
元义一听哈哈大笑,“就凭你们也想与和城对抗,不用和城王,我就先代他解决了你们!”
元义说完大手一挥,两侧宋不易和王全早已做好了准备,带领身后将士便冲了上去。
应啸风一看元义战意已决,也只好指挥手下人马准备迎击。数十支箭射向扑面而来的酒军,虽然射中了前面的一些人,但两军相距距离最多也不过三十多米,当再次搭弓射箭时酒军已经冲到了面前。
应啸风双手手提连环刀与冲到面前的酒军厮杀起来,连环刀呼呼生风,环响之时便有一酒军士卒被砍倒在地。
几个酒军士兵看到应啸风十分勇猛,便一齐举枪刺来,应啸风单手举刀将对面刺来的枪挡住,另一手横刀一扫,便将那些枪杆全部斩断,他身体旋转一周,一刀将那几个士兵全部砍翻在地。
酒军方面元义呆在原地并未移动,王全和宋不易则带人冲入圣军之中,王全使用四棱双柱棍,由黑铁打造,棍长一米二,除手握部分为圆柱形,上面一米长的棍体则是四棱型,双棍一手一个,打在人身上甲碎骨折;宋不易则手持碗盾刺,双手手腕处各绑有一个直径约一尺的圆形盾牌,盾牌从手腕处延伸一根长一尺,粗半寸的钉刺,盾可防刺可攻,是近距离作战十分应手的兵刃。
双方厮杀在一起,很快便有人陆续倒下。就在这时,有几个黑影在树上向一旁观战的元义移动过去,那几人行动敏捷,依靠缠在树上的绳索向元义荡了过去。
眼看树上攻来的人就要得手,这时元义突然身子向前一低,右手十臂枪举在头顶并打了个转,结果枪杆的一头刚好集中从后面荡过来的人,那人腹部十分沉重的挨了一下,顿时向一侧翻滚摔落在地。
树上其余几人这时也攻了过来,元义大喝一声,十臂枪向后横扫,将那几人一齐扫到了一侧,元义转头一看,那几人身穿一袭黑衣,面带鬼面面具,双手手腕绑着机括暗器,腰缠弯刀,手持短剑,并不像是正统的将士,更像是暗杀者。
就在元义还在打量那些人时,从远处又有几个黑衣人快速的向他移动过来。那几个黑衣人人还未到,暗器先置,从那些黑衣人的手腕机括中连续放出钢针。
元义不敢大意,双手舞动十臂枪弹开射向自己的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