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役还在那里翻看着窗下和柜子后面,突然他想到了什么,于是问道:“你刚刚说夏公子从各地搜集了不少的老鼠药是吧?”
仆役:“是呀!”
肖氏安:“具体有多少知道吗?”
仆役想了一下摇头,“具体不清楚,不过真的很多,都放在城门附近的仓库里了,据说附近几个城的老鼠药几乎都被运过来了!”
肖氏安一听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安,“从绸弯国运粮草开始算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吧?”
仆役:“刚好半个月,怎么了主人,是不是哪里不对?”
肖氏安眉头一皱,喃喃道:“半个月也差不多了,看来是时候去见松塔一面了……”
场景:平洲联军军营外三十里
微风拂过,黄土轻飘,松塔拄着百草棍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,后面五个护卫骑在马上注视着这边。
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松塔就明显的苍老了许多。
肖氏安背对着他们的方向站在一个小土包上看着远方,一旁仆役牵着马。
“没想到,想要见和城王一面这么难!”松塔也走上土包站在肖氏安身旁也望向对面一望无际的黄土大地。
“一年多没见了,松塔国师可还好?”
松塔满脸皱纹,干笑一下,脸上尽是哀愁,“如果可能的话,我真不想再看见你!此次我们对平洲势在必得,但却没想到挡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和城,绸弯国历经几十年的蓄力,到此才发现只不过是徒劳!”
肖氏安知道松塔此时颇有怨言,可是此时他也不能看着平洲就这么沦陷。
“此次肖某也实属无奈,和城被破,夏公、夏公子又多次相助,我带着和城军只能无奈入世,只要松塔国师肯答应撤军,并在此期间不再进犯平洲,我肖氏安保证凫山上的十五万人会安然无恙的回到绸弯国。”
松塔:“绸弯国将士做好了跟平洲交战的准备,但没有做好跟和城交战的准备,此次和城王出手替平洲解了围,老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能怪造化弄人了,只是可惜这次回去就算保全了绸弯国的战力,那些带兵的将领包括老夫在内,都将免不了责罚!”
肖氏安:“一直以来战争所带来的损失都是双方面的,人与人、国与国、部族与部族之间,总是有那么些理由让矛盾始终存在,似乎争端就是人类在这个世上生存的唯一方式!”
松塔:“我们退兵是无奈,和城王入世也是无奈,不知和城王入世后,当天下安定之时打算如何安置和城?”
肖氏安沉默了片刻:“和城……依旧是和城……”
松塔看着肖氏安笑了一笑,“真是如此?”
肖氏安没有正面回答松塔,反而说道:“此次绸弯国退兵,我可保绸弯国二十年不受北方侵犯!”
松塔一听也是一惊,“当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