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四个字,几乎可以解决这一点半数以上的问题。
乖孙儿,这么有见地?
不仅想法极好,还把功劳都推给了自己?
李渊咧嘴大笑,煞有介事道:“确实如此,不过也就学了吾一点点皮毛。”
“对啊。”
李世民一拍大腿,没好气说道:“当时朕就这个问题考较他,想看看他到底学了多少,没想到他只是东一句西一句,完全是些零碎的想法,显然没有学习到太上皇的真本事。”
李渊咧着的嘴微微闭合,不妙的感觉在心中浮现。
接着,耳边传来了李世民魔鬼的声音。
“不如这样,今日朕与太上皇把酒话赏罚,也好相互印证一番。”
李渊,麻了。
久居大明宫,又不问政事,哪来那么多感悟跟你话?
再说了,真唠两句,自己不是露馅了吗。
想到这,李渊脸上适时浮现忧色,理直气壮道:“乖孙儿都病了,吾这做祖父的自然要去探望,至于赏罚之策,待吾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对对对,孩儿也要去看望大兄。”这时,一旁李泰激动道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李世民瞪了眼李泰,你要去了太上皇还怎么问你大兄,太上皇不问,朕怎么知道此事到底该如何去做?
“青雀,‘散步’辛苦,回府静养一月。”
“阿耶,孩儿不服.....”李泰举手示意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李世民微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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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皇宫,李泰是越想越不得劲。
回府静养一月,这不就是禁足嘛。
明明啥也没干,甚至还在大明宫陪太上皇‘散步’了两月,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凭什么这样对他?
没有犯错,偏偏连续受到惩罚,就你俩还唠什么赏罚分明?
忍一时越想越气,退一步越想越亏。
收拾不了太上皇,收拾不了皇帝,收拾不了大兄,难道还收拾不了......你李义府了?
别怪本王挑软柿子捏,只能怪你不义在先。
而且反正都惩罚了,自己补上个错误,也不亏。
李泰眼睛一横,大步朝着李府走去。
于此同时,李府。
距离第一次‘斗酒大会’已过了一月,李义府苟在府中也想明白了不少事情。
太子造反石锤,这是没问题的。
从东宫搬进大明宫,那也必然是被幽禁其中。
至于后来再被罚到宫庄,应当是太上皇也极为厌恶太子造反,不让他住在太明宫的原因。
毕竟当今陛下就是靠着玄武门之变上位的,太上皇厌恶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