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内,布商们也没有触犯律法。
但别忘了,生活中所必须的物品,可不光只有布匹。
长安城粮价4文,岐州城6文。
长安城一斤盐40文,岐州城60文。
价格涨了三分之一,百姓生活水平下降了一半不止。
而这群商人们最聪明的一点,就是所定的价格既不违反大唐律法,又让百姓们不得不买。
原因很简单,你不在岐州城买,那也得去周边城市购买。
但按照唐朝的路途成本来算,像百姓们这种散户,你跑出去买反而更亏一些。
这种做法不单是榨干了百姓们的钱财,更是让他们没有了抗风险的能力。
老话说家有余粮,心里不慌。
唐初天灾不断年年爆发,全国各地都有灾民;
但再往后的数十年里,也不是没有各类天灾,可神奇的是在史书上的记载却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。
贞观元年,关中地区霖雨城涝,秋作物受到严重损害,史书上用了这八个字来描述。
‘万姓嗷然,悬磬已甚’(万民哀嚎,家里啥也没有)
贞观十年,关东及淮海28州大水;
贞观十一年,大霪雨,谷水溢入洛阳宫,深4尺,毁宫寺 19所;洛水溢漂 600家。
然后,没了。
除了干掉些房屋,对众多百姓的影响甚小。
估计史官记载时都想笑......哦,这水还挺多的。
是以,原本李承乾还有种公器私用的羞耻感,但在了解到这些具体情况后,他突然觉得自己光芒万丈起来。
私什么私,这是为国为民操碎了心啊。
而站在李承乾身旁的云汐汐,自然也看见了全城兵马出动抓捕商人,无数百姓面带喜悦奔走相告的场景。
这一刻,她知道眼前这名男子绝不是往日里那些普通人家。
父亲的仇,终于可以报还了。
云汐汐眼眶湿润,深深躬身道:“郎君大恩大德,云汐汐没齿难忘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道出全名。
对此,李承乾只是淡然的点点头,唏嘘道:“若我早知这般情况,早就处理了。”
毕竟人设立起来了,他也得崩住。
而听见这番话的云汐汐,眼神中果然流露出丝丝崇敬之意,秀目轻眨道:
“敢问郎君,究竟是何人?”
李承乾眼皮一跳,不假思索道:“你的心上人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大嘴巴子。
说好的崩住人设,没想到一句话就破了防。
这真特喵得怪前世某音刷多了,形成了条件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