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力的嘶吼。
此刻的何康也完全不管不顾了,张口便道:“你这样的修为,自己运功探查一番不就什么都知晓了么?”
“若是你为了苟活片刻而欺骗于我,看我等会如何炮制你!”
血袍人将手中提着的少年一把掼在地上,闭上眼就运功探查起自身异状起来。
短短片刻后,那血袍人脸色刹那间就变得苍白起来。
惊骇、怨毒、恐惧、各式各样的负面的情绪化作各种表情开始在血袍人脸上彰显。
最后他颓然的睁开眼一阵的苦笑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力气一般跌坐在地。
原本明亮的眼眸已经变得死灰一片。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,竟然再无半点生气。
“怎么会?!怎么会!?不可能!?不可能!?”
他的嘴里不断的轻声重复着,语气之中充满了绝望之意。
少年被这一掼,明显摔得不清,半晌之后才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看见前一刻还意气风发,嚣张狂妄的血袍修士,短短数十个呼吸的功夫就变的如同失魂丧魄一般。
原来就算修为强大的修士也是难以堪破生死二字的。
少年从地上悄悄的站起身,见到那血袍人好像是死了一般毫无动静。
顿时心中一喜,他尝试着挪步向着洞口的方向移去,每移一小步都充满戒备的盯着那瘫坐在地的血袍人。
但血袍人就如彻底的失了魂魄一般一动不动。
何康大起胆子开始往山洞外跑去。
一边跑还一边不时的回头去观望,只是那血袍人依然如同一座石雕一动不动,好像全然没有看见少年就要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一般。
少年再也没有一丝的犹豫,撒开腿就飞快的跑出了山洞,片刻之后就消失在了洞口。
“呼哧,呼哧……”
如同破烂风箱一般的喘气声,在这幽静的森林之中显得是如此的刺耳。
何康已经疯狂的奔跑了近半个时辰,饱经创伤的肉体早已经不堪重负。
体力也已经透支了个干净,汗水如同泉涌一般,正不停得从身体的各处往外冒着,将破烂肮脏的衣衫给尽数的浸透了。
汗水混合着泥污顺着衣角不停的淌落着。
少年的双腿也早已如同两座大山一般难以挪动,但他却不敢停下半步,依然艰难的挪动着两只脚向着一个方向一步一步的逃去。
因为他知道每离那个山洞远上一分,他活下来的几率也就会大上一分。
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
因为他的生命乃是父亲用永世不能超生的代价换回来的。
他不能让那在血渊幽海,正遭受着九幽冥火焚烧之苦的父亲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