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肖瀚苦笑了下,小张抱着椅背挑逗他:“肖哥,您老还是认真点吧,马上都要成副管了,哥几个还指望以后跟你混呢,你这可别出啥事啊。”
肖瀚乐了:“小意思,以后带你们飞。”
“真没啥事?”
“没有没有,赶快上班吧。”
众人半信半疑的,肖瀚已经打开邮箱,接收了李哥给他的那份项目。
看着项目里的内容,肖瀚扶着额头盘算,这个项目是推辞不掉了,但他也不能放弃那个休息假。
好不容易让这小姑娘开心起来,生日的惊喜仿佛已经变成了一根支柱,支撑着他们这个小世界的第一份喜悦,他绝对不能放了那孩子鸽子,对他而言,这和撒谎没什么区别。
一旦对孩子撒了谎,大人的那一份形象和神圣的信仰就会在孩子眼中支离破碎,就像是在一根木头上狠狠砍了一刀,虽然木头终究会忘记,虽然刀也不会记得,但痕迹还在,永远都在,这一刀,永远都是木头心里的隔阂,也是木头心里的一个伤口,无法磨灭的伤口。
而且,他还想着让那孩子早点走出奶奶去世的阴影,他不能,也不会,肖瀚深吸了口气,奶奶的,干!活着不怕死了算,为了假期!拼了!
喝了口红牛,他投入工作中,等晚上下了班,去小饭桌接上了小姑娘。
由于小姑娘感冒刚刚有点好的起色,所以在小饭桌里刘敏特意照顾着她,回家时叮嘱他晚上睡前再把药喝了,
回到家里,小姑娘日常陪着他一起洗衣服,看着那个来来回回跑着的小身体,在他眼中晃来晃去,精神劲甚至比之前都好,肖瀚乐道:
“怎么这么高兴?”
“因为大后天我就要和大瀚去海底公园了,我就要过生日了,倒计时第四天。”
小姑娘甜甜的道,肖瀚笑眯眯:“没问题,所以这几天你要快快的好起来,生日的时候我们要好好玩儿一整天。”
“嗯。”
洗完了衣服,肖瀚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,小姑娘则坐在他身边,被褥中看着他们昨天写的那些生日清单,看着上面的每一项游戏,就算额头又有点发烧,但小姑娘依旧喜气洋洋的。
肖瀚心酸了点,也更坚定了他无论如何都要请假的决定,给她喝了药,小姑娘在他身边乖乖的睡着了,客厅温暖的灯光下,肖瀚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动。
这几天她生病,空调也不开了,大热天的汗流浃背,肖瀚时不时擦擦汗,毛巾搭在肩膀上,桌子上已经多了好几瓶红牛。
写完初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,眼皮就差贴在一起,抱起她回卧室里睡觉,等早上七点又匆匆醒来,再到晚上后去小饭桌接她回来,继续坐在茶几上写。
这几天的工作可谓是重中之重,他没有任何时间再陪着她了,就算是说话都可能说不了几句,小姑娘也没有孤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