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扶着额头,缓缓从床上起身,她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。
她梦见,她与貂蝉欢好时,她的貂蝉变成了一个女人!
现在想想,都觉得可怕,幸好这只是个梦。
吕布扶着痛不欲生的额头,对门外喊道:“起了,何事!”
门外女声说道:“主母,不好了,西凉军和我们并州姐妹打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吕布从床上起来,“这帮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吕布起身后,瞥见床上被子里的人形物体,她想了想昨夜发生的事,一脸坏笑地拍了一下贾诩裹在被子里的屁股,“蝉儿,昨夜我喝醉了,没什么感觉,等我处理了这帮混账,我再来好好伺候你。”
贾诩死死咬着被子,一声不吭,她觉得莫名的羞耻。
吕布穿好衣物,快步走至门前,推开抵住门口的杂物,打开门。
她对门外女兵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吕布迈出房门,她大声喊道:“蝉儿,等我回来,我们继续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贾诩探出一颗小脑袋,看了看周围情况,见没有动静后,她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她四处翻找着自己的衣物,始终找不到。
最后,贾诩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碎片,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她咬着牙,“该死的吕布,竟然辱我清白!”
言罢,贾诩眼中闪烁着泪花,她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和吕布同床共枕了一夜。
她抓了抓头发,随后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“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啊!”
发了一会呆后,贾诩认为此地不宜久留,她看向刁禅的衣柜。
贾诩在做了一番心理挣扎后,她打开刁禅的衣柜,穿上刁禅的衣服。
她捂着脸,走出房门。
而张辽这边早已清醒,她正看着身旁地上躺着的刁禅陷入沉思之中。
她同样也在思考昨天发生了啥。
看着刁禅衣衫不整的样子,张辽觉得昨晚肯定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。
难道我昨天把大人那个了?想着,张辽不停抽着自己的脸,一边抽,一边自言自语,“张文远啊张文远,你还是不是人!”
此时,刁禅被打脸声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刁禅看见张辽在不停抽自己的脸,他坐起身,握住张辽的手腕,“文远,你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脸?”
“大人,我...!”张辽面露羞愧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刁禅一脸疑惑,“你对不起我什么?”
张辽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大人,我...我把你睡了。”
“啊?”刁禅本来还未完全清醒,被张辽这一句话,直接震惊彻底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