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母,文远昨夜与我同宿。”她说完,眼神示意刁禅安心。
刁禅有些意外,郝萌难道知道昨夜我和张辽这个傻憨憨在一起?
吕布手指着郝萌,“子云,你是文远吗?她不会自己说话吗?”
刁禅第一次知道郝萌的字,原来郝萌,字:子云。
“文远,你来告诉我,你昨夜去了哪里!”吕布手指向张辽,质问道。
张辽咬着牙,单膝跪地,“主母。”
刁禅与郝萌两人心都悬了起来。
刁禅担心,这事让吕布知道,以吕布的性子,张辽性命难保。
而郝萌则是担心,张辽将事情说出去,主夫大人的名声就不保了。
郝萌本来今天早上打算去主夫大人房间内顺点东西,留些念想,不然以后很可能就没机会了。
恰巧,路上遇见张辽正满怀心事地向相国府外走。
在郝萌旁敲侧击下得知,该死的张辽居然将大人给睡了!
要不是打不过,郝萌真想将张辽弄死。
当郝萌听到张辽想要向主母说件事,然后求主母将大人赏赐给她的时候。
郝萌不屑嗤笑,她张辽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主母将大人赏赐给她,这样只会玷污大人的名声。
为了大人着想,郝萌忍住心中的杀意,劝说张辽不要说,她跟张辽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张辽也同意了。
所以郝萌才会替张辽辩解。
张辽说道:“主母,我昨夜与子云同宿。”
“撒谎!”吕布拿起案桌上的盘子扔向张辽。
一声脆响,盘子在张辽头上炸裂,丝丝鲜血从张辽的头顶往下流。
刁禅赶紧抚摸着吕布的小腹,“布布,息怒,干嘛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吕布手指李肃,“你来告诉她,她昨夜干什么去了。”
李肃行礼,“老妇今早外出时,见张将军魂不守舍地站在长安南门城墙上。”
“听见了没?长安南门城墙上!”吕布手指郝萌,“你住在城墙上吗?”
郝萌哑口无言,同时心里松了口气,只要不关乎大人,我管她在哪。
刁禅用手顺着吕布后背,“布布,干嘛这么大火。”
吕布手指张辽,对刁禅说道:“蝉儿,你不知道,我让她看管西凉军,结果西凉军与并州军斗殴,找半天找不到她人。”
刁禅给吕布倒一杯水,示意吕布消消火,“布布,这也没什么,西凉军与并州军本来就是两个地方的兵,有些矛盾,互相斗殴,实属正常。”
吕布刚举起水杯,听完刁禅的话,拿杯子的手猛拍案桌,杯中的水直接溅了出来,“正常?动刀子也正常吗?死了两千人,伤了五千人也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