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:“李肃!喂!李肃!你干嘛去?”
李肃回头看了一眼吕布,“我去死。”
说完,李肃几乎跑着离开。
一名脸颊上插着木头碎屑的女兵走到吕布身边,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开口对吕布说道:“主母,我也有点不舒服,我能去看医匠吗?”
“还有我。”女兵捂着脖子,她脖子上插着木屑。
吕布不耐烦地对两人挥手:“你俩快去。”
两名女兵互相搀扶着向外走去。
吕布走到卢植身边,关切询问:“恩师,你怎么样?”
卢植捂着自己胸口,缓了好一阵,才缓过气来,“我还好,还没被你气死。”
她看向吕布,“盒子呢?”
吕布答道:“碎了!”
卢植抓着吕布的衣领,“那董卓头颅呢?”
吕布挥手:“到处都是。”
“你!你!”卢植深吸一口气。没喘出来,晕倒在吕布怀中。
吕布看了眼怀中的卢植,虽然计划出现小小的意外,不过好在顺利拜入卢植门下。
现在只能先将卢植送回去,等卢植醒了,再跟她解释了。
想到这,吕布抱起卢植向相国府外走去。
吕布走后不久,废墟下传出虚弱的女声:“主母?李将军?喂!有人吗?我被压住了!救命!”
翌日清早,天尚且微亮。
侍卫来到刁禅房外,她轻轻敲击着门,“大人,大人。”
刁禅伏在案桌上,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,他对门外喊道:“何事?”
侍卫答道:“大人,寅时了,各位将军早已在厅堂等候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稍等片刻。”
刁禅简单洗漱一番后,拿起昨夜写的东西,出了房门,直奔前院厅堂。
诸将正在厅堂内窃窃私语。
“主母呢?”
“李肃呢?”
“李肃说,身体不适,如今正在家休养。”
刁禅迈入厅堂,厅堂内立马鸦雀无声。
一名将领站了出来,“大人,请问主母何时来,大军早已准备就绪。”
刁禅一愣,“奉先,没和你们一起嘛?”
诸将摇头。
“估计奉先已经到了西凉军营,既然如此,我们也出发吧。”
言罢,刁禅乘着马车前往西凉军营。
而其余诸将皆骑着高头大马。护佑着刁禅的马车。
长安城百姓由于前几日的动乱,几乎很少出门。
明明是早市的时辰,却不见有人走动。
到达西凉军营后,贾诩早已在西凉军营外等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