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怎么听说,你们和并州军打了一架,死了七千人,就这尿性,并州军敢欺负你们?”
西凉校尉低头,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是她们并州军,欺人太甚!姐妹们实在是忍无可忍,当日,她们还出言辱骂大人,说大人是娼男,姐妹们这才和她们动了手。”
刁禅看向点将台上诸将,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诸将摇头。
“大人,此人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并州军,军纪严明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刁禅看向贾诩,“文和,你来说。”
贾诩对刁禅笑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西凉校尉大吐苦水,“不仅如此,我们和并州军打完后,这帮将军不去处罚闹事的并州军,唯独处罚我们,当日受伤的姐妹都被这些将军杀了,最可恨的是,那帮并州崽种还往姐妹们饭食里拉尿。”
“咦!”刁禅皱着眉,“这么恶心的吗?”
难怪吕布她们这么担心西凉军哗变呢,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谁能受的了?
“胡说!”曹性一脚将西凉校尉踹倒,“休要诬蔑我并州军!”
她还想上前再踹一脚
刁禅搀扶着西凉校尉起身,拍了拍西凉校尉的衣服,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西凉校尉说道:“属下名叫徐荣。”
刁禅看向徐荣,“你想如何?让我替你们讨个公道?”
徐荣抬头看向刁禅,“大人,我等不愿归顺吕布,大人乃相国之夫,我等愿奉大人为主,替相国大人报仇!”
一声激起千层浪。
西凉军纷纷跪倒:“我等愿尊大人为主!为相国大人报仇!”
诸将抽出腰间宝剑,“反了!你们想造反吗?”
“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曹性抽出腰间宝剑,就要向徐荣砍去。
徐荣将刁禅拉到身后,拔出张辽插在地上的剑,挥剑格挡。
双剑相交,激起少许火花。
西凉军举起手中兵刃,向点将台这边冲来。
张辽暴喝:“住手!”
西凉军丝毫不听张辽的话。
曹性目视徐荣,对张辽说道:“快带大人走,我来挡住她们!”
诸将走下点将台,“曹将军,我等来助你!”
什么情况?
刁禅被这突然的一幕搞懵了。
眼看西凉军即将要和吕布手下将领交上手,刁禅对所有人喊道:“都住手!”
众人停手,曹性想乘机斩杀徐荣,在她看来,这一切都是这个徐荣搞得鬼,只要杀了她,西凉军就会安定下来。
曹性趁徐荣收剑之际,直刺徐荣咽喉。
刁禅手指曹性,对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