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今日,老师就教你,什么叫君子洁身自爱。”她站了起来,转身抽出供台上供奉的镇宅宝剑。
吕布将刁禅护到身后,怒视卢植,“吾师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奉先,让开!”卢植剑指吕布,“让我斩了这个妖夫!”
“妖夫?”吕布转头看了眼刁禅,然后对卢植摇了摇头,“我的丈夫不是妖夫!”
卢植气冲冲地说道:“倘若不是此人从中作梗,我等早已救出陛下!”她剑指吕布,“你若不让,休怪我将你逐出师门!”
“这师不拜也罢!”吕布搂着刁禅的肩膀,向外走去。
卢植大喝:“来人!”
几名家丁手持棍棒涌进厅堂之中。
卢植剑指刁禅,“将他给我抓起来!”
吕布不屑地看了几名家丁一眼,“吾师,哼,卢大人,就这点人,也想拦我吕奉先?”
卢植剑指刁禅,对吕布说道:“奉先,休要被这妖夫迷了心智,他是董贼的丈夫!”她跳上案桌,“妖夫,老妇今日便斩了你!”
刁禅对卢植笑道:“卢大人,老人家就不要爬上爬下的,小心你的身子骨。”
说完,他推开吕布,毫不胆怯地走到卢植身前,“敢问卢大人为何要杀我?”
“若不是你带兵阻拦,我等早已救出陛下。”卢植盯着刁禅,“像尔等这样不忠之人,我见一个杀一个!”
刁禅没有说话,他沉思了一会,然后拉着吕布的手,朝外走去。
家丁走上前想要阻拦,却被吕布用眼神逼退。
“妖夫,休走!”卢植剑捅刁禅后心。
吕布暴喝一声,握住卢植手腕,作势要将卢植扔飞出去。
刁禅伸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,“放开她吧,像这种不知变通的愚忠之人,杀了只会脏了我们的手。”
吕布看了眼卢植,从卢植手上夺下宝剑,随后松开卢植的手。
刁禅轻声说道:“卢大人,朝中大臣倘若皆如你这般愚昧,大汉将亡。”
言罢,刁禅起身向外走去。
吕布将宝剑折断,掷于地上,凶狠地环视一圈家丁,冷哼一声。
“奉先,走了!”
吕布看了地上卢植一眼,然后跟着刁禅走出厅堂。
两人出了厅堂。
吕布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蝉儿,对不住,我不知道这老家伙和你有过节,之前我在她面前夸奖过你是奇男子,她非要见一见你,早知道,我就不叫你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刁禅嘴角勾起笑意,“等会,她会喊我们回去的。”
刁禅还未走多远,卢植便在两人身后大喊,“站住!”
刁禅将笑意收敛,装作严肃的样子转身看向卢植,“卢大人,还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