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送至相国府的貂蝉,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
刁禅好奇道:“老师,你听说过我?”
卢植热情地拉着刁禅的手,“我之前听王司徒说过,她有位义子,名为貂蝉,虽为男子身,却极为忠勇,自愿请缨,以身饲董,伺机刺杀董贼。”
她指着刁禅,“原来就是你。”
“义母抬爱,刁禅愧不敢当。”
“今日喜得良徒,实乃幸事。”卢植拉着刁禅的手,向屋里走去,“走,与我进屋饮酒。”
吕布站在原地,小声嘟囔着:“那是我的老师,还不能杀她。”
“奉先,别发呆了,快来。”刁禅对着吕布招了招手。
“来了!”吕布答应一声,随后跟着卢植进入厅堂之中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卢植突然问起刁禅的字,说要焚香告知她的老师。
刁禅回忆着记忆,之前是王允家中侍男,王允好像并未给他取什么表字。
他开口对卢植说道:“不如老师替我取一个。”
卢植饮下一坛酒,想了一会,醉醺醺开口说道:“不如叫做忠基,忠大汉基业。”
言罢,她伏在案桌上,醉了过去,嘴里念叨着:“忠基,貂忠基。”
刁禅脸色古怪,“刁忠基?”
这表字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?
“老师,能不能换一个?”刁禅上前推了推喝醉的卢植。
卢植毫无反应。
吕布脸色酡红地指着卢植笑道:“哈哈哈,这点酒量也敢和我吕布喝酒。”
“蝉儿,我们走,回家,让这老东西。”吕布摇摇晃晃站起身,打了个酒嗝,摆了摆手,“不对,让老师好好休息。”
刁禅走到吕布面前,搀扶着吕布,“奉先,你还能走不?”
吕布醉眼迷离的看着刁禅,“当然。”
她一张嘴,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。
刁禅屏住呼吸,“奉先,你醉了。”
“没醉,你看我给你走两步。”吕布推开刁禅,向厅堂外走去。
吕布说走两步,她就能走两步。
刚走完两步,便摔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刁禅无奈,唤来卢植府上家仆,将吕布扶上马车。
留下一封书信后,便带着吕布回了相国府。
回到相国府后,刁禅便让人将杨彪与其女杨封释放。
至于杨铭这些原先被董卓囚禁在相国府的男子。
刁禅担心这些人会泄露董卓真正的死亡时间,便想让人杀了他们灭口。
他带着人去了吕布府上。
杨铭他们正在吕布后院缝制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