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上还有一只剥了皮的动物,看模样好似一只老鼠,个头很大,大约有成年猫大小。
刁禅转头看向典韦,眼神有些恍惚,看不真切,“你是谁?”
典韦拿下火堆上的老鼠,走到刁禅面前。
刁禅这才看清典韦的长相,正是之前背虎的黝黑少女。
“典韦?”刁禅指着少女。
“你认识俺?”典韦将老鼠伸到刁禅面前,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血液流失过多的刁禅,没有接过老鼠,抿了一下干枯的嘴唇,“有水吗?”
典韦摇头,对刁禅说道:“水倒是没有,血你喝吗?”
刁禅咬着牙,“喝!”
典韦向火堆旁走去。
刁禅看了看四周。
这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,屋内除了一具吊在房梁上的骨架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
刁禅抬头都能看见外面的夜空,他询问典韦,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典韦捧着一碗血走到刁禅身边,“俺不晓得,大概几个时辰吧。”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刁禅看着碗里有些粘稠的血液,“这是什么血?”
“不用谢俺。”典韦将一碗血端到刁禅面前,“鼠血。”
刁禅皱着眉,“鼠血?”
“对,你喝吗?”
刁禅接过碗,犹豫了一会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。
“这里有火光,里面肯定有人!”
“进去搜!”
典韦迅速背起刁禅。
刁禅还没反应过来。
典韦背着刁禅,撞开茅草屋的墙壁,冲了出去。
侍卫大喊:“快来,人在这!”
喊完,侍卫跟着追了出去。
典韦背着刁禅上窜下跳。
“嗝!”一名醉醺醺的女子对着月亮举起酒坛,“敬董贼已死。”
忽然,典韦背着刁禅从女子头顶掠过。
典韦的皮肤太黑了,近乎融入月色之中。
女子吃惊地张大嘴,酒坛没拿稳,摔到了地上。
她刚刚看到,一名男子骑着空气从她头顶飞了过去。
“爹啊!我看到了什么?”女子回过神,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,已没了刁禅的身影,她晃了晃脑袋,“不能再喝,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“别跑!”几名侍卫从女子头顶掠过。
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看了看四周,“鬼啊!”
她呐喊着转身逃跑。
刁禅趴在典韦背上,虚弱地说道:“后面的人是谁?”
典韦摇了摇头,“俺也不知道,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