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老道士。
老道士慌忙点头。
吕布向刁禅床边走去。
医匠看向老道士,眉毛上挑。
老道士看到医匠的示意,他轻微地摇了摇头,手悄悄地指了指天。
医匠长叹一口气。
“站那干啥?”典韦攥着拳头,怒气冲冲,“还不快些施展法术,若是不灵...。”她捏了捏拳头,咯吱作响,“定让你瞧瞧俺拳头的威力。”
“不急一时。”老道士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老道需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,才可施法。”
吕布转头,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此乃天机,不可泄露。”
吕布想了一会,她对典韦说道:“你和老道士一起,若是他逃跑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洪亮,仿佛刻意在说给老道士听,“杀了。了!”
典韦点头,她与老道士走出房门。
值得一提的是,老道士临出房门前,给了医匠一个眼神,示意她放心。
半个时辰后,老道士与典韦两人提着包裹进入房门。
老道士也不废话,没等吕布开口,便从包裹中取出一木剑,一铜镜,一铜铃,他还拿出一包用羊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他看向这包东西,轻声说道:“这次是死是活,全靠你了。”
言罢,老道士将羊皮包塞进怀中,拿起木剑,铜铃走至刁禅面前。
他用怪腔怪调唱着:“天地那个玄黄哟~!”
“宇宙那个洪荒哟~!”
“杀头哟~!”
……
一些不着调的话,从老道士口中说出,透露出别样的神秘感。
典韦与吕布两人不明觉厉。
老道士手持着铜铃走到刁禅床边,闭着眼在刁禅额头摇晃着。
叮咛噹啷,惹得人甚是心烦。
老道士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会法。
刁禅听到这让人心烦的铜铃声,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吕布见刁禅醒来,一脸惊喜,“蝉儿!”
刁禅刚醒起身。
老道士嘴里大喝:“去!”
他手持木剑向刁禅额头刺去。
刁禅缩了缩脑袋。
木剑贴着刁禅的头皮而去,刺向刁禅身后。
不消片刻,木剑上居然出现像是血迹的。
老道士擦了擦汗,他转身睁开眼对吕布说道:“行了,我已将你丈夫的病魔斩杀,三日后就会苏醒。”
“你是谁?”刁禅质问,“为何在我房内?”
老道士回过头,一脸惊愕地看着刁禅,然后看了看手中的木剑,难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