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郁郁不乐,恰逢昨夜没有好好休息,再加上淋了一场雨,忧劳过度,睡了一觉罢了,绝不是那什么神神叨叨的失魂之症。
至于老道士用法术唤醒自己,更是无稽之谈,一切只是巧合罢了。
睡一觉,睡没了两万黄金,这谁遭得住?
虽然吕布的义母给吕布留下的庞大的家产,可是也经不起这样的挥霍。
刁禅看向老道士,温和地说道:“既然道长会法术,那就不妨施展一下让我开开眼,若是神仙法术,两万黄金我拱手奉上,另加一万,不,另加一千两黄金,不过...。”
刁禅的语气一顿,目光如寒,语气冷淡的说道:“若是坑蒙拐骗之术,你就试试我们刀是否锋利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两万黄金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或许是刁禅那个离谱无比的梦,刁禅在放狠话的时候,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。
老道士被刁禅吓住了,他不是被刁禅的话吓住,这些威胁的话,他听过无数遍,若是没这胆,也就不敢吃这碗饭。
他是被刁禅散发的气势吓住了。
气势这种东西,说不清,道不明,就好像平常人见长辈,或者见老板一般,如无胆匪类遇到士兵,这气势产生取决于个人的心态与身份。
在刁禅的气势下,老道士感觉自己身处尸山血海一般。
他在心中一惊,这吕布便是个杀胚,没想到她的丈夫毫不逊色,甚至青出于蓝。
老道士还好,多年坑蒙拐骗的经验早已锻炼出他强大的心脏,虽被刁禅吓住,但是表面仍然能做到风轻云淡。
他拍了拍怀中的羊皮包,心安了不少。
但医匠不同,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没受过如此惊吓。
她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不停地给刁禅磕头,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”
刁禅并未开口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位叫做申虚的老道士。
医匠见刁禅没开口,她抬头指着老道士,“大人明鉴,小人也是被此人蒙蔽,此人行骗,小人概不知情。”她叩首,“大人明鉴呐!”
听到这,吕布哪能不明白自己被骗了,可是她并不生气,因为从老道士要两万黄金开始,她就知道,不然也不会说出,貂蝉若是没醒,就杀了老道长的话。
吕布是心甘情愿被骗,只为那一丝希望罢了,只要蝉儿能醒,两万黄金,骗了也就骗了,所以她默不作声。
刁禅听完,他看向老道士,“道长,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老道士低声笑着。
刁禅疑惑,他本以为老道士会同医匠一般,跪在地上诚惶诚恐,等待自己的审判,没想到这老道士还能笑得出来?
他向老道士询问,“你笑什么?”
老道士仰起头,这时有股清风吹进刁禅房内,吹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