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松开,露出微笑,“不过也许成为吕布真正的丈夫也不错。”
已入深夜。
刁禅在床上酣睡。
吕布悄悄打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眼床上的刁禅,小心翼翼的关上门,生怕打扰到刁禅一般。
“嘎吱——!”
房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吕布停下关房门的动作,向床上的刁禅看去。
见刁禅没被吵醒,她松了一口气,然后更小心的将房门关上。
关上房门后,吕布走到桌子旁坐下,她揉了揉脸,小声嘟囔着:“典韦这家伙,真是个强敌。”
这时,有人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她倒了一碗水。
吕布没在意,拿起碗喝了起来。
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她转头向身后看去。
只见刁禅穿着宽松的衣袍站在她的身后,手里还拿着水壶。
刁禅微笑着看着吕布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吕布赶紧遮住脸,“典韦这家伙皮太厚,和她打到了现在。”
刁禅放下水壶,点燃桌子上的油灯。
吕布转头,用手挡住脸,“蝉儿,怎么还没睡?”
“我早睡了。”刁禅走向柜子,“不过某人回来的时候,太大声,将我吵醒了。”
刁禅翻找着柜子。
“抱歉。”吕布低着头,背对着刁禅摆了摆手,“你现在快去睡吧。”
刁禅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瓷瓶,他拿着瓷瓶走到吕布身边,“睡不着了。”
他将瓷瓶放到桌上,坐到吕布身旁。
吕布慌忙转身,背对着刁禅。
刁禅见吕布如此,不禁笑道:“跟我还遮遮掩掩,转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吕布摇头,“你快去睡吧,我没事。”
刁禅故作生气的呵道:“快转过来。”
吕布缓缓将身子转过来,面对刁禅。
她双手仍然将脸捂得严严实实。
刁禅伸手将吕布挡住脸的手拽下。
吕布起初还有些抗拒,不过当刁禅用力时,她也就顺着刁禅将手放下。
刁禅看着吕布的脸,忍俊不禁道:“典韦怎么把你打成了这样?”
吕布脸上青一块,紫一块,左脸颊高高鼓起,眼眶好像有人给她化了烟熏妆一般,黑中带紫,紫中带青。
她嘴角还破了个口子,上面还有血迹。
“你别笑。”吕布神气的说道:“别看我这样,典韦可是被我打晕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。”刁禅笑着拿起桌上的瓷瓶。
他打开瓷瓶,将瓷瓶中白色药水倒进手心,对吕布说道:“靠过来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