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推开门后,只见众多女兵在与自家仆人对持。
李肃上前,大声呵道:“你们是谁人手下!”
女兵没有说话,她们看向院中的刁禅。
李肃顺着女兵的目光看去,赶紧拱手行礼,“大人怎么来了?”
她看向女兵对刁禅说道:“请容我处理完这帮狂徒后,再与大人叙旧。”
“狂徒?”刁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谁能有你李肃狂?”
李肃错愕,“大人,此话是何意?”
“我问你。”刁禅的声音冰冷,“前些日子,城门守将可曾和你上报难民一事?”
李肃想了想,“好像确实有此事。”
“有就好。”刁禅脸上露出笑容,不过目光却变得冰冷,他挥了挥手,“把人给我带出来!”
壮妇架着守将从女兵中走出,她将守将带到刁禅身旁。
守将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刁禅拽起守将头发,让守将抬起头,他对李肃说道:“你可认识此人?”
李肃心中的疑惑更重了,仔细想了想,最近也没犯什么事,她就肯定地对刁禅说道:“认识。”
她看向刁禅,“大人,有话不如直言,何必拐弯抹角?”
“有大批难民聚在长安城外。”刁禅手指着守将,“此人和我说过,她之前有将此事上报,可却被你拦了下来,你有做过此事?”
李肃点了点头,“属下的确有做过此事。”
“难道是难民让大人心情不悦?”李肃拱手,“大人稍等,我这就去将难民头颅割下,送与大人消气。”
言罢,李肃向府外走去。
刁禅大喝:“站住!”
李肃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刁禅,“大人,还有何事?”
刁禅对李肃挥了挥手,对身边女兵说道:“来人,将她拿下!”
“诺!”
女兵持兵器上前。
家仆提起手中兵器挡在李肃身前。
“大人?”李肃看向刁禅,“你这是何意?”
刁禅没有搭理李肃,他对身旁守将说道:“没你事了,你走吧。”
壮妇放开守将。
守将对刁禅拱手,“多谢大人。”
她瞥了一眼李肃,然后跑了出去。
守将走后,刁禅询问李肃,“李肃,若有人隐瞒重要军情,理应何罪?”
李肃愣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若是有人隐瞒军情,视军情而定,小则鞭挞五十,大则当众斩首,以儆效尤。”
“倘若事关数十万人生死。”刁禅看向李肃,“是鞭挞五十,还是斩首?”
李肃斩金截铁道:“当斩!并且,暴尸七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