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粮?借粮?
如今乱世,谁又肯借?谁又肯卖?
就算有心善慈悲之人可怜百姓疾苦。
卖或者借粮出来,可又该怎么运输?
长安乃西北之地,无水路可行。
如果走官道,这些诸侯能看着如此之多的粮草从自己地盘经过而不动心吗?
长安有大量钱财,不说其他,光是董卓遗产,买粮是绰绰有余。
可是有钱也没用啊!
刁禅失魂落魄向小巷外走去,耳边好似无数苍蝇在嗡嗡叫一般。
数十万人呐!
谁能亲眼看着数十万百姓死而无动于衷呢?
女兵们让开道路。
刁禅脚步虚浮,一步一步向小巷外走去。
手捧外衣的女兵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发现刁禅向小巷外走,她急忙捧着外衣跟在刁禅身后,“大人,衣服,衣服!”
李肃看着刁禅萧瑟的背影,摇头叹息,大人不该纠结那些难民的死活。
难民死了就死了,死了还能节省口粮。
“死局。”刁禅一边走,一边喃喃自语,“死局,非我不愿而是我无能为力。”
心中执念散去,疲惫冲垮了刁禅的意志,他一恍神,身体如同烂泥一般,倒了下去。
“大人!”女兵们上前。
李肃见状,急忙跑了过来。
刁禅身后手捧外衣的女兵扔掉外衣,双手从刁禅腋下穿过,她搀扶着刁禅。
两名女兵上前,将刁禅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。
她们架起刁禅。
李肃上前,“大人,你没事吧?”她对李初喊道:“快去找医匠!”
刁禅双耳只能听到嗡嗡声,天空也黑了许多,用尽最后力气对架着他的女兵说道:“扶我到城门。”
“大人!”女兵犹豫,“你的身体?”
刁禅听不清女兵们说的话,他见女兵没动,就又说了一句,“扶我到城门。”
“是!”女兵搀扶着刁禅向城门走去。
刚走两步,刁禅又如同烂泥一般,向地上倒去。
幸好女兵们架着刁禅,才没让他倒下。
就这样,刁禅等人跌跌撞撞向城门走去。
余下众人面面相觑。
午夜时分,城门楼一处房间内灯火通明。
吕布与手下诸将站在城门楼下。
曹性与孙绮玲两人站在门口,阻拦着众人。
吕布看向曹性,“蝉儿连我也不见?”
曹性摇头,“不见,大人说了,他要想办法,除非他自己出来,否则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那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