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基是何人?”
李肃小声说道:“忠基是大人的表字,是卢植取的。”
吕布抬头,对楼上亮起的房间喊道:“蝉儿,老师来了。”
卢植上前,“忠基吾徒。”
“老师?”楼上响起刁禅的声音,“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吗?”
“不!”卢植声音洪亮,“我不会劝你放弃。”
吕布看向卢植,“吾师!”
卢植对吕布摇了摇头,她继续喊道:“你有此心,吾心甚喜,我不但不会劝阻你,我反而会支持你。”
沉默。
压抑至极的沉默。
良久过后,楼上的窗户被打开。
一道黑影对卢植深深鞠了一躬,“多谢老师。”
卢植欣慰地点了点头,然后开口道:“有道是,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我来助你,定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刁禅的声音响起,他对曹性说道:“让老师进来吧。”
曹性拱手,她打开门,恭敬道:“卢大人,请。”
卢植进入楼中。
楼上的窗户再度关上。
吕布想跟着进去。
孙绮玲伸手挡住了吕布,“义父说了,只能卢大人一人进去。”
吕布看向孙绮玲,“义...义父?”她手指孙绮玲,“你是谁?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孙绮玲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义父说了不能进,就是不能进。”她推搡着吕布。
吕布挥起手臂,将孙绮玲的手打掉,“我,你娘!”
“你怎可辱我?”孙绮玲生气地捏紧拳头。
曹性连忙拽住孙绮玲,“她真是你娘,她是你义父的妻子。”
吕布指着孙绮玲,“这女娃是谁?蝉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义女?”
曹性连忙和吕布说道:“她是孙侍卫的妹妹,你之前不是说要认她当女儿吗?大人来到这的时候,就收她做义女了。”
吕布诧异,“不是说十岁吗?”
“她就是十岁。”曹性面容古怪,“只是长得有点大。”
吕布上前,比了比身高,“这叫有点大?”她拍了怕孙绮玲的肩膀,“既然蝉儿认下了你,以后你就是我吕布的女儿。”
孙绮玲跪倒:“孩儿拜见母亲。”
吕布将手放到孙绮玲的头上,“孩子,你叫什么?”
“孩儿名叫孙绮玲。”
“什么孙绮玲,跟我姓,以后你叫吕绮玲。”吕布虚扶吕绮玲,“日后,我便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。”
吕绮玲起身,“孩儿多谢母亲。”
吕布看着吕绮玲的个头,嘴里喃喃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