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在这一刻畅通无阻。
刁禅想到一个办法,这个办法也许很残忍,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。
他承认自己拯救不了所有难民,也没人能拯救这些难民。
卢植说得没错,必须要有所牺牲。
自然界中恒古不变的法则是优胜劣汰。
既然拯救不了所有人,那么何不牺牲那些弱者。
刁禅想到的办法是:劫掠。
为什么那些外族能抢劫大汉百姓,而大汉百姓却不能劫掠她们?
是的,他的方法就是抢劫这帮外族。
当然,刁禅是不可能让长安守军去抢的,他打算让这帮难民去抢。
这个办法,肯定会死很多人。
这就像一场淘汰赛,强者能活,而弱者只能成为外族的俘虏或者是腰上悬挂的战利品。
不过难民若是没有经过训练,肯定不是外族的对手。
这只是刁禅大概想法,具体的他还得好好想想。
他不可能让这些难民白白送死。
刁禅匆忙地找出笔与羊皮纸,将自己的想法写在羊皮纸上,并且将这一想法完善。
昏暗的房间内,刁禅奋笔疾书,书写着自己的想法。
他脸上的忧愁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自信,一种神采飞扬的自信。
城门楼外。
吕布与孙绮玲,不,如今应该叫吕绮玲。
她二人席地而坐,两人身边摆满了菜肴与空酒坛。
诸将坐在两人身边,交杯推盏。
“绮玲啊!”吕布脸上有一抹散不去的红晕,她双眼迷离地拍打着吕绮玲的肩膀。
“母亲!”吕绮玲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你真有十岁?”吕布捏着吕绮玲的脸颊。
“不敢欺瞒母亲。”
“不太像啊!”吕布勾着吕绮玲的肩膀,“不如我们做姐妹吧。”
吕绮玲连忙摆手,“母亲,这可使不得。”
李肃这时也凑了过来,今天她心情不是很好,从不贪杯的她,如今也是醉了。
她上前,在吕布耳边打了酒嗝,“嗝~!主母,差辈了。”
李肃手指吕绮玲,“她是大人的义女。”
她伸手指向吕布,“你是大人的丈夫。”
李肃捏紧双拳,碰到一起,“你们若是结为姐妹。”
她看向吕布,“主母,你就是大人的女儿了。”
“这样啊?”吕布摆了摆手,“这可不行,我还得娶蝉儿呢。”
她推开吕绮玲,“不结了,不结了。”
吕布提起地上酒坛,递给吕绮玲,“来,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