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鸟。
这两个问题都让人头疼。
刘协看向刁禅,“此法欠缺考虑,暂且搁置。”
刁禅沉思,没有说话。
“陛下,老臣倒有一言。”皇甫嵩站了出来。
刘协对皇甫嵩的态度比其余大臣好很多,她笑着对皇甫嵩说道:“请讲。”
皇甫嵩拱手,“老臣倒觉得此法可以一试。”
众人将目光放到皇甫嵩身上。
她开口说道:“不过,劫掠草原的不应是难民,而是镇守长安的并州军。”
“不可!”
刁禅和吕布还没说话。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。
此人便是处处挑刺的任琦。
她站出来,对刘协拱手行礼,“陛下,不可。”
刘协冷漠地俯视任琦,“为何?”
刁禅心里对这个任琦摇了摇头。
这个愣头青,皇甫嵩说这话,估计是想将吕布与并州军派出去,伺机脱离吕布掌控罢了,没想到这个任琦,完全看不清楚局势。
这种人,虽然不算是个坏人,也不算是个无能之人,但是必定是个蠢人,让人当枪使的蠢人。
刁禅可以断定,此人的仕途不会走太远。
本来还想找这个任琦麻烦,不过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任琦大声说道:“长安如若没有并州军拱卫,谁人保护长安,谁人保护陛下,所以微臣觉得不可。”
皇甫嵩没说话,毕竟把话说得太明白,就有些撕破脸皮了。
如今的局面,皇帝陛下与吕布还处于和平的蜜月期。
撕破脸皮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见皇甫嵩没有说话,任琦认为自己的进言有了效果,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“嗯。”刘协面无表情,“朕知道了,任爱卿,你很不错。”
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任琦躬着身体,“此乃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刘协笑笑,没有说话。
朝堂上趋于安静。
刁禅想了一会,看向之前说话的年迈老臣,“蛮夷是否铁板一块?”
年迈老臣一愣,然后对刁禅说道:“蛮夷并非铁板一块,她们种族颇多,而且部落与部落之间时常有矛盾发生。”
刁禅继续问道:“蛮夷是否有阶级矛盾?”
“阶级?”年迈老臣迷茫,她看向刁禅,“何为阶级?”
刁禅对年迈老臣说道:“就是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是否有仇恨之类的事情。”
年迈老臣想了一会,然后开口说道:“有,蛮夷有很多奴仆,这些奴仆有大汉子民,亦有其他种族之人,蛮夷对这些奴仆,非打即骂,更有一些蛮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