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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内响起刘协稚嫩却富有威严的声音,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宦官打开门,示意让刁禅进去。
刁禅迈步进入房中。
刚走几步,房门被宦官关上。
刁禅回头,看了看紧闭的房门。
这种场景很像房中安排数百刀斧手,随着房门关闭,数百刀斧手一拥而上,将自己砍成碎片。
刁禅心中有些不安。
应该不会有事吧,毕竟我在朝堂上说过,我是吕布的丈夫,卢植的弟子,刘协应该不会杀我,至少她如今不敢杀我。
刁禅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一个镇静剂,他抬头挺胸向房间深处走去。
没走几步,便看见刘协正伏在案桌上,写着字。
“陛下。”刁禅躬身行礼,“不知传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刘协没有抬头,仍然低头写字,“貂蝉,不知称你为相国丈夫,还是应该称你为大将军丈夫?”
刁禅心中咯噔一下,如今的情况,否认与隐瞒毫无用处,还不如老老实实承认。
“陛下。”刁禅低着头,“民有罪。”
刘协抬起头,饶有兴致地看向刁禅,“何罪之有?”
“民不该对陛下无礼,还将袜子塞陛下嘴里。”
刁禅刚将话说完。
“啪嗒——!”
书房中响起一声脆响。
刁禅抬头望去。
刘协手中的笔已经断成两截,她此时眼中充满怒火。
刁禅低下头,“当时情况危急,刺客作乱,为保护陛下,不得已为之。”
“胡说。”刘协将笔摔到刁禅面前,“那帮刺客明明是前来救朕!她们是来找你的,而且,将袜子塞进朕嘴里,也是不得已为之吗?”
“朕从未受过如此屈辱。”刘协一拍桌子,“每当朕想起此事,恨不得食其肉,啃其骨。”
刘协如今的模样,就好像一只大发雌威的母老虎。
刁禅面色不改,“那陛下...。”他抬起头,冷冷地看向刘协,“要杀我吗?”
“杀你?”刘协自嘲地笑了笑,她摊开手,“朕如何杀你?”
她拍了拍案桌上的玉玺,“靠这个假玉玺?”
刘协站起来,拍了拍龙椅,“靠这张龙椅?”
她指向门外,“还是靠吕布手下的并州军?”
刁禅低下头,“那陛下传唤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之前你辱朕的事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刘协走向刁禅。
刁禅大声喊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刘协走到刁禅身边,“抬起头来。”
刁禅将头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