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卢植,可信,但不可全信。”
“吾师...。”
吕布话未说完,便听见房外有人喊道:“大人,卢植前来探望。”
刁禅将手从吕布脖子下抽了出来,“卢植来了?”
他下了床,径直走向衣柜。
床上的吕布对刁禅说道:“蝉儿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刁禅背对着吕布,“不用,你再躺会,卢值此番前来,必定为了难民一事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匆忙地穿起衣服。
“嗯。”吕布躺下,“早去早回。”
刁禅穿好衣服,向门外走去,刚走几步,便又回到了床边。
吕布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刁禅,“怎么了?”
刁禅伏下身体,在吕布额头上吻了一下,然后捏了捏吕布的小鼻子,“等会卢植有可能和我出城去看看难民,你别等我了。”
言罢,刁禅走出房间。
女兵见刁禅走出房门,她恭敬道:“大人,卢植已经在前厅等候。”
刁禅关上门,对女兵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等会我自己过去,你去厨房,叫人炖点汤,端到我房间里。”
“是。”女兵低头行礼,然后向厨房走去。
刁禅对房内的吕布喊道:“奉先,我走了。”
没等吕布回话,刁禅径直向前厅走去。
卢植正在前厅品茶??,她身侧站着一名男子。
这站在卢植身后的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跪在大将军府外的书香男子。
卢植端坐在前厅,抿了一口茶碗中的茶水,闭上眼睛仔细回味,“此茶甘甜可口,让人回味无穷啊。”
细品过后,卢植睁开双眼,看向身后的书香男子,“文姬,你博览群书,可知这茶是何名?”
这名叫文姬的书香男子嗅了嗅空中弥漫的茶香,然后对卢植拱手道:“连卢大人这样博学多才的人,都不知道此茶的渊源,晚辈又如何得知。”
“你呀。”卢植放下手中的茶碗,“可比你母亲强太多了,她就是一个木头脑袋,如今董贼已死,大家唯恐与董贼牵扯上关系,你母亲倒好,在朝堂上为董贼痛哭。”
书香男子急道:“我母亲乃是感恩董贼的器重,为董贼哭也只是视董贼为知己罢了,绝无勾结董贼之心啊!”他拱手,“请卢大人明鉴。”
“不用说了,”卢植怒气冲冲地拍了拍桌子,“董贼乃国贼,怎么能为她哭呢?真是糊涂,要是实在忍不住,你回家可以慢慢哭!在朝堂上哭。”
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母亲是嫌死的不够快吗?再说了,董贼是她能哭的吗?”
卢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真想将你母亲头颅拧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米粥,亏她还是个读书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