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。”
她高举点心，“我想把这个送给你吃。”
“放肆。”侍卫呵道：“大人又岂会吃这等污秽之物，快拿开。”
小女孩害怕地缩回了手。
佝偻老妇人搂住孩子，一脸惊慌，“大人，孩子还小，不懂事，求大人恕罪。”
刁禅微微一笑，没想到，手上沾满鲜血的他，居然还能收到好人卡。
他笑着对佝偻老妇人说道：“无事。”
刁禅走上前，伸手抚摸着小女孩的脸颊，语气柔和地询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大人。”佝偻老妇人惊慌道：“她叫芽儿，韩芽。”
刁禅瞥了老妇人一眼，“我可没问你。”
小女孩头埋在老妇人的怀中，怯生生说道：“芽儿，我叫韩芽。”
“韩芽，好名字。”
小女孩转头看向刁禅，眼神中充满好奇。
刁禅很喜欢看别人的眼睛，因为一个人表情可以说话，动作也可以说谎，唯独眼神不会说谎。
这小女孩的眼睛与其他难民不同。
许多难民的眼神空洞，麻木。
而小女孩的双眼，它充满了活力与渴望。
毫不夸张地说，刁禅能在小女孩眼神中，看到漫天星河。
经历过苦难，还能拥有这双眼睛，实在难得。
看来老妇人将小女孩保护得很好。
刁禅微笑着，面容柔和，“你的眼睛很漂亮。”
老妇人悬着的心，放了下来，她怀中的小女孩也展露笑容，“大人的眼睛也很漂亮。”
小女孩将手中的点心再次递给刁禅，“这个请大人吃。”
老妇人脸色一变，她伸手想要拍掉小女孩手中的点心。
“啪——！”
老妇人的手打到小女孩手背上。
小女孩眼眶中溢出泪水。
虽然小女孩觉得很痛，但是依然没有松开手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向老妇人。
老妇人心疼地揉了揉小女孩的手背，“芽儿，乖，把点心给祖母。”
刁禅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，然后接过小女孩手中布满乌黑掌印的点心。
他将点心轻轻掰成两半，将半块点心递给小女孩，他一脸微笑地说道：“谢谢，这个礼物我很满意。”
小女孩破涕为笑，她接过刁禅递过来的半块点心。
刁禅张嘴，毫不犹豫地将半块点心吃掉。
这半块点心，很粗糙，外面布满泥沙，这点心实在咽不下去，卡在刁禅的嗓子眼中，十分难受。
刁禅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大人。”侍卫向刁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