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蔡先生已回到家中,而且弟子也从难民中挑了一些孩童送到她的府上。”
“你莫不是让蔡邕在家中传授这些孩童学识?”
刁禅疑惑,“怎么?老师,有何不可?”
“你是没见过蔡邕的宅子吧。”
刁禅摇头。
“蔡邕此人,虽藏书众多,生活却十分拮据。”
没等卢植说完,刁禅回道:“老师放心,孩童一众伙食由我提供。”
卢植摇头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的意思是她那个小宅子又怎能容得下这么多孩童。”
“卢尚书。”杨彪转头,“我在长安有一处宅院可让蔡邕一用。”
她瞥了一眼刁禅,“这宅子,你知道在什么地方,修缮一下就行。”
言罢,杨彪转过头,继续跟在车队后面。
“我?”刁禅一愣,然后明白杨彪所指的宅子在何处。
这宅子就是之前杨彪聚拢私兵所用的宅院。
他拱手对杨彪小声说道:“多谢丞相。”
“嗯。”杨彪在前面轻飘飘地说道:“我不是在帮你,而是在帮那些孩童。”
在刁禅与卢植两人闲聊中,车队驶到城门口。
刘协搀扶着李非下了马车,然后又在城门口表演了一番。
出使塞外的李非等人被刘协感动地热泪盈眶。
尾随而来的百姓也同样被这送别的气氛感染,流着眼泪看着刘协与李非。
大臣们此时也开始了痛哭。
有些文化的当场吟词一首,或者说一段让人似懂非懂的话。
赢来一片叫好声与钦佩的目光。
所以说,读书还是挺有用的,至少在这种场面,你还能露个脸,拽个文,倒点墨水。
以后当有人提起你,都会认为你是个有文化的读书人。
刁禅与吕布两人看着身边哭声一片,有些坐立难安。
吕布低着头,小声地对刁禅说道:“蝉儿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嚎两嗓子?”
“当然。”刁禅假哭了两声,“这个时候如果不嚎,显得我们心中没有大汉,呜呜~李廷尉,你怎么就去了啊。”
卢植没好气地转头说了一句,“李廷尉还没死呢。”
“老师,抱歉。”刁禅连忙说道:“情不自禁,情不自禁。”
卢植低头痛悲。
吕布小声嘀咕,“蝉儿,我哭不出来。”
“哭不出来,就想想难过的事情。”
“难过的事情?”吕布想了一会,突然嚎啕大哭。
“这么有效的吗?”刁禅戳了戳吕布的手臂,“你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,怎么这么伤心?”
吕布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