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荀彧摇头大笑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“酒后失言,酒后失言,主帅大人请回吧。”她端起酒杯,“还请将帅印带回,碍眼。”
刁禅并未说话,也没有起身离去。
荀彧自顾自的饮酒,她也不催促,仿佛刁禅并未在眼前一般,“美酒,良辰,只是可惜了无美人。”
刁禅站了起来,“既无美人,不如我为司徒大人献舞一曲,增添酒兴?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荀彧举起酒杯,“岂能让主帅大人献舞?”
“无碍。”刁禅嘴角勾起冷笑,“就当为司徒大人送行。”
荀彧放下酒杯,“若是如此,我倒要好好看看,以免日后再也看不到了。”
刁禅按照脑海中貂蝉的记忆,开始在营帐中起舞。
刚做完起手式,身体便本能地将舞跳完。
荀彧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趣到后面的痴迷。
随着刁禅的起舞,荀彧浑身的肌肤慢慢变成了粉红色。
在灯光的照耀下,营帐中充斥着一股暧昧至极的气息。
舞毕,刁禅转身,走到营帐门口,“希望司徒大人信守承诺。”
荀彧痴迷地对刁禅伸出手,仿佛挽留刁禅一般。
刁禅走出营帐,慢慢消失在黑夜中。
荀彧看着仍然痴迷地看向刁禅消失的地方。
“哎。”原本酣睡的皇甫嵩叹了一口气。
荀彧回过神,她若无其事的举起酒杯,“皇甫将军,你怎么看此事?”
“这是一次机会。”皇甫嵩并未睁眼,她呢喃道:“可惜这支军队不能彻底掌控啊。”
荀彧看向案桌上的帅印与兵符,“有此二物相助,大军可为我等所用。”
皇甫嵩开口道:“我说得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荀彧放下酒杯,“奈何我已经答应貂蝉,不可轻易毁诺。”
皇甫嵩翻了个身,“你莫不是被那妖男迷了心智?”
“吕布无智。”荀彧看向案桌上的油灯,“不足为惧,何不顺水推舟?”
“也罢。”皇甫嵩低吟道:“随你吧,切记莫要被儿女情长所绊。”
荀彧点头,“皇甫将军请放心,某省得。”
“红颜祸水,红颜祸水啊。”皇甫嵩说完话,便传出一阵鼾声。
荀彧看着油灯上的火苗,回忆起貂蝉的舞姿,身上的肌肤变得更加粉红。
翌日,刁禅的马车缓缓驶出军营,向不远处的山上而去。
徐荣率领五百士卒跟在马车身后。
本来徐荣是不想去的,只是让她的副将跟随,而她说要留在军营中安抚军队。
可在刁禅的再三要求下,徐荣这才率领五百亲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