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水杯,向外走去,临到门口,转头对刁禅说道:“男人,总会被子嗣拴住心。”
贾诩看了眼仍然在床上酣睡地张辽与高顺,“主公想要她二人,我便将这二人送给主公,希望主公到时得到的不是两具尸体。”
言罢,贾诩走出门。
刁禅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,心中升腾起万丈怒火。
同时他在心中祈祷,千万不要中标,不然面对大着肚子的贾诩,刁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下心对贾诩痛下杀手。
贾诩走了,刁禅看向床上抱在一起,脸颊上泪迹未干的张辽与高顺两人,叹了一口气。
刁禅如今也没了办法,事情已经发生了,只能祈祷张辽与高顺两人的脑子别那么轴,一心求死。
正当刁禅在想应该怎么办的时候。
张辽与高顺两人一齐睁开眼,她们彼此注视着对方,陷入沉默之中。
然后两人立即将对方推开。
两人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而后彻底沉默了。
刁禅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他默不作声,以不变应万变。
高顺与张辽两人沉默了良久,齐看向床上的刁禅。
见两人望过来,刁禅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,“张将军,高将军,你们早啊。”
两人沉默良久。
慢慢地,张辽眼中闪过一丝泪花,她崩溃地质问着刁禅,“你为什么救我们!你为什么要来西凉!”
高顺无言,她走下床,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下了床后,高顺跪在床前,低下头,沉声说道:“属下无能,至此大人受辱,唯有一死方可赎罪。”
张辽听见高顺的话,止住眼眶中的泪水,对着刁禅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。
她向床下走去。
“文远,你去哪?”
张辽没有搭理刁禅,她径直走到门口。
刁禅对着张辽的后背伸出手,“文远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大人,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主母与你。”张辽背对着刁禅说道:“唯有杀了贾诩,再来大人面前自裁谢罪。”
高顺此时也站了起来,默不作声地走到张辽身后。
“你们别干傻事!”刁禅从床上滚了下来,他伸出手对张辽与高顺说道:“这是小事,勿要放在心上!”
张辽与高顺两人推开门。
几杆长枪挡在两人面前,“贾大人有令,任何人不得出这房间,回去!”
强烈的负罪感让张辽与高顺两人怒火中烧,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。
张辽睁着猩红的眼眸看向挡在面前的长枪,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随后伸手抓住枪头。
鲜血将枪头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