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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兵们用盾牌死死抵住两人的身体,让两人动弹不得。
校尉持枪上前,想要一枪杀了两人。
刁禅此时又怎会坐视不管,他强撑着身体,推开一名女兵,抱住张辽与高顺,将两人护在身下。
枪尖刺进刁禅后背便停住了。
鲜血从后背的伤口处溢出。
校尉慌了,急忙将枪尖拔出,她对身边女兵怒吼,“快去请医匠!”
刁禅身体本就孱弱,又经历了昨夜的疯狂,身体如今虚弱至极,受此伤势让刁禅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,他无力地倒在两人身上。
“大人!”张辽将刁禅抱在怀中,她眼中恢复一丝清明,眼中蓄满泪花,仿佛刁禅即将归天了一般。
校尉想从张辽手中夺回刁禅,刚上前,高顺就提起手中长枪向校尉扎了过去。
校尉连忙后退,躲过高顺手中的长枪。
高顺手持长枪护在张辽与刁禅面前,严阵以待,警惕地看着校尉等人。
刁禅躺在张辽怀中,伸出手擦掉张辽眼眶中的泪水,声音虚弱地对张辽说道:“如今我身陷敌营,只有你二人为伴,你二人又怎能忍心弃我而去?”
“可是。”张辽哽咽道:“我们玷污了大人清白,罪该万死,无颜面对主母与大人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刁禅叹了一口气,“些许清白就随它去吧,我并不在意。”
张辽捏紧拳头,面露痛苦,“可我们在意。”
刁禅见实在劝说不了这两人,只能动用杀招了,他伸手抚摸着张辽小腹,“贾诩昨夜不仅给你们吃了那种药,还给你们吃了一种求女的怀胎药,如今你二人身体中已怀有我的子嗣,你二人一心求死,可我的子嗣该怎么办?难不成让孩子陪你们一起死?”
“孩子?”张辽愣神地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高顺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她转头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刁禅。
“没错。”刁禅对张辽严肃地说道,“贾诩想要留下我,所以想要怀上我的孩子,以防万一,她拿你二人试药。”
“这等孽种。”高顺咬着牙,呵道:“不要也罢!”
她提起手中长枪刺向自己的小腹。
刁禅慌了,他连忙对张辽说道:“快拦住她!”
张辽没有犹豫,放下刁禅,伸手抓住高顺手中的长枪。
“文远,你拦我作甚?”高顺气极,怒视张辽。
没等张辽说话,刁禅开口道:“伯平,你要动那个孩子,我便自刎当场!”
高顺看了看刁禅,又看了看小腹,缓缓放下手中长枪,蹲在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张辽此时眼中也蓄满泪水。
刁禅开口说道:“你二人一心求死,可有想过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