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小巧的鼻子一抬,“哼!那还用你说。”
“那么,你等会送些请帖到诸公府上。”
“就这?小事一桩。”张辽突然反应过来,“什么请帖?”
“宴请朝内诸公到董卓府上的请帖啊。”刁禅无所谓的说道。
张辽一拍案桌,大声吼道:“你疯了?宴请诸公?”
刁禅掏了掏耳朵,张辽一声暴喝搞得耳朵都有些‘嗡嗡’的。
“小声点,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,我又不是听不到。”
张辽气急,“你想死别拉上主母和我!我不去!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
“可靠的张文远去哪了?”刁禅调笑道。
张辽头一撇,双手抱胸,一副不想搭理刁禅的样子。
刁禅无语,不过是宴请诸公嘛,这么大反应干什么。
见张辽不再说话,刁禅没办法,他对门外喊道:“去请郝萌将军,进来一叙。”
盏茶时间过后,郝萌美滋滋地进门,当她看到张辽时,面色难看。
郝萌本来以为刁禅传唤她是因为一个人空虚寂寞冷,打算与她独处聊聊天什么的。
万万没想到,张辽也在,郝萌心中独处梦碎了,心里决定,等主母回来,一定要跟主母说张文远对主夫有企图。
郝萌神色一正:“主夫唤我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我要你……。”
郝萌眼睛瞪大,呼吸都急促了不少。
刁禅话还没说完,张辽大喊一声,“我不同意!”
郝萌咬牙切齿,“放肆!张,文,远,主夫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“郝萌,你听我说。”张辽企图解释。
可郝萌根本不听,“张文远,待主母归来,我定要禀明主母。”
“郝萌,你误会了!”张辽一听郝萌要告诉吕布,有点慌了。
刁禅窃笑,臭妹妹,活该啊!
郝萌吵得脸红脖子粗的,再这样下去刁禅估计她俩得动手。
“郝将军,你误会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刁禅决定让郝萌出去冷静冷静。
“主夫,张文远此人色胆包天,目中无人,我担心她意图对主夫不轨。”郝萌大声说道。
“欸!郝萌你我共事多年,我张文远是那样的人嘛?”张辽很受伤。
“哼!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郝萌不屑。
张辽吃瘪的样子让刁禅笑出声来。
两人皆转头看向刁禅。
“好了,郝将军你先下去,张将军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刁禅眼神一瞟张辽,“就是有色心也没色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