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刁禅再次被吓得收回刀,拍了拍胸口,“保国,你别突然出声,吓我一跳。”
“大人,让我来吧!”
刁禅审视地看了马武一眼,“你行不行啊?”
马武点头,“我以前跟村里屠夫剥过动物皮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跟你母亲打铁的吗?”
“嗯,打铁之前,我母亲让我跟屠夫学三年,熟悉一下刀具,我母亲曾经说过,不会用刀的屠夫不是好铁匠。”
刁禅将刀递给马武,“既然如此,就由保国来吧。”
马武双手接过短刀,起身走到头颅旁边,深吸一口气,眼中寒芒一闪,短刀如穿花蝴蝶一般飞舞。
片刻过后,马武手握短刀,呼出一口气,“大人好了!”
这就好了?刁禅还没反应过来。
众人看向董卓头颅,一脸疑惑。
刁禅询问,“马武,你确定可以吗?”
马武用手捏着董卓耳朵,“大人请看!”
她用力一拉。
众人纷纷转过头。
“呕!马武你快把这两件东西拿出去,别让我看见,呕!让门口侍卫保存在地窖中!”
“遵命!”
马武走出厅堂。
贾诩强忍着恶心,“恭喜主公!”
“有啥可恭喜的,呕!”
“主公,此人刀法极为精湛,堪比古时庖丁,若是放在军中,定是一员虎将,故而恭喜主公。”
刁禅看向贾诩,“你好像说得有点道理。”
就在刁禅与贾诩聊天之际,马武再度回到厅堂,她单膝跪地,双手捧刀,“大人,你的刀。”
刀面光洁如新,一点血迹都没有。
刁禅一想到刚刚的情景,他可不想碰这把刀,“这是文远的刀,你给文远就行。”
张辽连忙摆手,“我不要,我不要,你留着吧!”
马武面色一喜,“多谢张将军赏赐!”她温柔地抚摸着短刀,就犹如对待初恋情人一般。
刁禅看得出马武是个爱刀之人,一想到之前贾诩说的话,心里有了决断,他对门外喊道:“来人!”
门外进来一名侍卫,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去我房内取七星宝刀来!”
“遵命!”
侍卫领命,刚刚转身要走,郝萌却叫住了她,“欸,你别去了。”
刁禅看向郝萌,一脸不解,“郝将军?”
郝萌讪讪一笑,“七星宝刀在我那!”
刁禅错愕,“怎么会在你那里?我明明藏在床垫下面!”
郝萌摸了摸脑袋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主夫大人,你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