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古月妄为女子。”她转身离开房间。
王允老泪纵横地看着古月离去的背影,伸手凄厉喊道:“古月,不要去!”
她‘扑通’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,急火攻心,昏迷过去。
门外女仆听见动静,赶紧推门进来,“主母!来人啊!快来人啊!主母晕倒了!”
已经走远的古月浑然不知。
古月回到自己的房间,取出宝剑,仔细擦拭,“伙计,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。”
擦拭完长剑,她走到供奉牌位的案桌旁。
案桌上仅有一条白色长布和一块牌位。
古月轻轻捧起白布,神色肃穆,“愿恩人在天有灵,保佑我此次成功杀掉董贼。”她将白布系在额头上。
提剑,出门,杀董卓!
少女英姿飒爽,一袭黑衣,腰挂宝剑,脚踏黑色金边靴,白布挂于额头,双眉冷艳,双眼有神,鼻梁高挺,嘴角挂起一抹微笑。
初阳的光芒洒在少女脸上,少女抬头看向天空,笑道:“不知明日的白云是否如今日一般。”
王允家仆看着古月这身打扮,好奇问道:“古小姐,为何头戴白布?”
“为我送行。”
王允家仆疑惑,“那古小姐为何如此高兴?”
古月大笑,“哈哈哈!此去报恩,喜不自禁。”
少女走出王允府邸,消失在长安城街道中。
西凉军到达私军营地,私军早已严阵以待,她们手持弓箭站在庄园墙头,大门紧闭。
张辽前去叫阵,“相国大人亲至,尔等叛军速速开门投降,可保尔等性命!”
私军们纷纷窃窃私语。
“董卓来了!怎么办,我们打得过吗?”
“要不我们投降吧!”
“懦妇!你是哪家的私军,我羞于你为伍。”
刁禅等人等了半天,有一名身穿文士装的中年女人爬到墙上。
见到此人,刁禅有些意外,居然是杨彪!
“杨伯母,你为何在这?”
杨彪怒喝,“住口,休要叫我伯母!”她一指马武,“董贼,你霍乱朝纲,目无尊上,置大汉于水深火热之中,老妇恨不得食汝肉,喝汝血,以正我大汉之威!”
马武举手鼓掌,她喝彩道,“说的好!”
在场众人将目光齐聚马武身上。
众人一脸问号,什么情况?
马武疑惑地看了看四周,“怎么了?”
刁禅拉了拉马武衣袖,“你现在是董卓,她在骂你哎!你干嘛鼓掌?”
“对啊,我现在是董卓,主公,我应该怎么办?”马武小声询问刁禅。
“她骂你,你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