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张辽眼神充满杀气,她大喝,“吾乃吕布麾下,张辽,张文远,汝是何人?”
杨封掏了掏耳朵,“你有病啊?干嘛那么大声,我是弘农杨封,杨韵文。”
“杨韵文,受我一枪!”张辽策马冲向杨封。
杨封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早就听闻吕布乃一员虎将,不知她手下的将领如何,等打败了这个张辽,我就去挑战吕布。”她轻夹马肚,挥动长刀,“来吧!”
两马相交,两人兵器碰撞到一起,火光四溅。
两人打斗几个回合后,杨封被张辽的长枪抽中胸膛,她从马上直接跌落下来。
杨封痛苦地捂着胸口。
张辽策马上前,她歪着头,枪指杨封咽喉,“还以为你有多厉害,原来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。”
就在张辽打算杀掉杨封的时候。
杨封立马喊道:“别杀我!别杀我!我父乃朝中太尉杨彪。”
张辽的枪停顿了一下,她沉思了一会,“来人,将这个人带下去。”
相国府女兵上前,“是!”她们押解着杨封往相国府内走去。
王文这时也走上前,拱手行礼,“多谢张将军救命之恩。”
张辽翻身下马,她歪着头拍了拍王文的肩膀,“做得不错,是个娘们。”
王文奇怪道:“张将军,你脖子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“我脖子?”张辽摸了摸脖子,“刚刚躲刀的时候,不小心扭了。”
“要不要让军医看看?”
“不妨事,过一会就好了。”
……
等刁禅赶来的时候,战斗早已结束。
相国府女兵正打扫着战场。
相国府如今虽然没有任何一具尸体,不过大门上的惨状与地上擦拭不掉的血迹,向刁禅述说着战斗的激烈与残酷。
刁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迈进这个相国府的大门。
张辽听闻刁禅回来了,她走到门口迎接,“大人。”
刁禅回过神来,看向张辽四周,“文远,王文呢?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是死了。”
张辽歪头,一脸疑惑地看向刁禅,“怎么感觉大人老觉得别人会死?郝萌是这样,王文也是这样。”
刁禅觉得张辽的样子很可爱,也歪着头,“难道王文没死?”
“当然没死啊!”
这时贾诩过来,看见刁禅与张辽两人歪着头,她也不由自主地歪着头,“主公,你们在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刁禅询问张辽,“既然没死,为何不来见我?”
负责打扫战场的相国府女兵见三人歪着头,头慢慢向旁边歪去。
“有个女兵受了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