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则这样控制着，不知道生命是怎么活的。
书上、影视里等等，都不如直接亲身体会来得骇人，看着那些兽人族，各色模样都有，一时间众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思索间，前方一片喧哗之声，吵吵闹闹似是开会，接着场景一变，通道连接到了洞窟里面。
这显然是一个城市级洞窟，少数可以飞的兽人，盘旋飞着在大声呵斥，下方是无数新生命。
终于亲眼见到新生命诞生，众人惊得难以言语，短短十多秒间，从这个通道到另一个通道的过程中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漫长。
生命繁衍，确实如众人先前猜测的那样，是从蛋里出生的。
但真实的情况远远超出众人预料，这些蛋破开以后，新生命各有特色，爬行类或是直立行走的，都是成年体。
也就是说，不需要从幼儿时期成长，它们天生就是这个体型，似乎连神智也一样，有些甚至天生就穿着装备。
少数诞生起是孩童的，也和它们的年纪相符，眼里不是智慧，而是懵懂和害怕。
梦一认为，这像是游戏里刷新npc角色的形式，天生就赋予它们智慧和定位，想必，那些装备也都是有来历的。
众人没心思回应，还想着眼前种种景象，对于新生命诞生的频率，也有了认识。
刚才大家都看到，很多蛋壳破开后，新生命一走，原位置又会任空生成新蛋。
像是打印机一样，从底部开始出现，等完整成型，只需一秒，蛋壳就会破开，又一个新生命继续那个过程。
整个城市洞窟，像是母体的孕育场所，源源不断这样出现新生命，而它们的去处，是杀戮和死亡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等离开那个城市级洞窟很长时间，又经过一个大洞窟，众人才慢慢缓过神来。
甜三想问，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，最后张张嘴，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灵三心态比较好，安慰她说：“没啥大不了的，看开点儿，当神灵，总得认清楚生死轮回。
不能光想着看到美好，那可不是宇宙真理，也许它们这样死了，是一种解脱呢。”
梦一也说：“嗯，必竟生死自由不在它们，那个传说还记得吧，连天神都想一死百了，解脱这种轮回，可以想象这里的情况有多复杂。”
甜三并不是真的往心里去，更不是虚情假意，她只是对神灵的立场有所醒悟。
老话说得好，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冰冷，对待朋友要像春天一样温暖。
先前这些家伙都是敌人，该怎么杀都可以，但现在换位思考，转到天神的立场上，一种无法理解的想法难以消散。
从深层次上讲，双方其实都是统治者，手下都握着很多很多生命的存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