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站在他面前,心中暗怒,“你是谁,胆敢来到我的府上?!”
那人说道:“我是谁,你难道没见过?”
石寄奴一听不禁暗骂,赶紧抓住他的手,一把将他拉进了书房。
原来此人就是李继勋,显然是化妆了,至于他为何要如此装扮,就只能问他自己了。
两人在书房里喝起了茶水,不等石寄奴开口,李继勋自己说道:“既然孙孝哲开口了,你就将我的名字报上去,不要叫李继勋了,叫孙继勋,就说是流落在西域信仰祆教的唐人府兵的后裔,是你的亲信将领”
“你是中郎将,给我报一个都尉吧,作为你的副手”
“司马,你准备在长安长期待下去了?那我等这些日不就白忙了?”
李继勋笑道:“莫急,本司马屈指一算,安禄山绝对不会在长安长待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你想啊,长安深处关中,若是唐军夺取了潼关,就能关门打狗了,如此凶险的地方,他是军中宿将,岂不会明白这一点,不出几日,他就会迁到洛阳,那里临着黄河,可方便地回到河北,若是实力大展,亦可南下经略山南、江淮,那里也安全一些”
“那......”
“再等几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