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流域......”
“不”,孙秀荣却阻住了他,“契丹人都是骑兵,来去如风,不得不防,赤城只有两千人,若契丹人真的来了,他们能坚持到派出报讯的就不错的,若全部抽空了,岂不正中了耶律涅里的下怀?”
又问贾耽:“眼下北面诸部是如何布置的?”
“大都护,霫部已经迁到了山北榷场,契个部也迁到那里,杨继祖只在赤城放了两千骑,阿布思的敕勒营还在檀石槐台,那里还有突厥余部万户以及五千部族骑兵”
“在檀石槐台与山北榷场之间布置着羽缺将军的墨尔根营,该部更靠近郁雨陵一些,防的就是契丹人,而在山北榷场、山南榷场,则是杨继祖亲自统领的三千骑,其中两千布置在山北,一千布置在山南.....”
“等等”,孙秀荣突然插道,“霫部不是还有屈突忍的五千骑吗?让其出动替代墨尔根营,让墨尔根营昼伏夜行,秘密前往大同!”
“大同?”
“嗯,与其前往文德县与高秀岩的主力大战,不如直接去大同,大同地方不大,却一直养着两万步骑,早就民怨沸腾,来到妫州就有一万,那留在云中郡的加起来就只有五千了”
“若本王记的不错,云中郡除了大同城,还有静边军、武周城、牛皮关三处军堡,每处至少有五百人吧,这样一来幽州城就只有三千余人了,让羽缺前锋扮成唐军模样诈开城门,然后依托大同城攻击回军救援的高秀岩部,彻底歼灭这股军队”
贾耽眼睛一亮,“高秀岩一走,李光弼部肯定不安,首鼠两端的史思明肯定溜得干净利落,此时,我军再攻击李部......”
孙秀荣却摇摇头,“李光弼心志之坚,还在郭子仪之上,岂能轻易认输,关键还是在妫州城”
“那......”
“不如这样......”
......
妫州城。
奚日越这几日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虽然一切都在按照李光弼所策划的那样进行,不过他始终有些不放心——碎叶军的威名实在太甚,当其还是怒皆部大酋奚怒皆的义子时就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“十几年以前,一个碎叶军营头就能长途奔袭万里,一路击破思结、契苾、浑、阿跌四大部落,在东受降城附近还大败拓跋部、赫连部,还成了拔悉密部大酋阿史那施的结拜兄弟,这一切难道都是白给的?”
“眼下碎叶军虽然携带者大量的丁口、财货,但身边却有七八个正规营头,七八个,以孙秀荣的秉性,真正闹大了,他完全可以不管那些民户人杀出一条血路的,他想要跑出去这世上还有谁拦得住?”
“但如果彻底投靠他,就必须跟着迁徙,长途迁徙到西域,怒皆部的丁口、牲口还能剩多少只有天知道,要知道,以前怒皆部从契丹余部迁到单于都督府时,沿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