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而来,不过还是沿用了大唐军制/官制,对于达到一定等级以上文武官员都实行了丰厚的薪饷制,他们不但有足以傲视这个世界的薪俸,家眷还有田产、房产可授,转业后最低也能下到乡里担任村正、乡长,最多的是去各城担任衙役、中下级吏员,响应者自然趋之若鹜。
巴博勒港学校的尚未毕业,三大营的工兵军官显然都是从原来的康城军官学校毕业的,他们接受过一整套关于工事、建筑、港口、桥梁知识的培训,当然了,都是以孙秀荣脑海里残留的前世大夏国知识为基础,杂以当世工匠的一些心得糅合而成。
这一段四五里长的河面之所以形成,是因为到了下游两岸的地势突然加高,导致河面又开始收窄,进而让这一段河面处于半静水的状态,极利于建设港口。
话说当孙秀荣第一眼见到顿河两岸的水曲柳和栎树后不禁眼睛大亮——在上一世大夏国时(十七世纪,眼下是八世纪),由于哥萨克已经大量进驻,加上蒙古人在这里大量砍伐,两岸除了野草和芦苇便别无他物了,但现在是一千年以前,情形自然大不相同。
所谓修建港口,实际上也很简单,作为孙秀荣的亲卫三大营,就算带着一百艘马船也不可能随时携带大量的水泥,于是,还是老办法——将岸边高大挺直的水曲柳砍下,都选择十米左右通体笔直的。
由于长成后的水曲柳一般都在三十米左右,于是,选择一段十米左右直径均匀的木材还是很容易的,然后将其一端削尖,再利用每十艘就有一艘上面设置有吊杆装置的特种马船,将两艘这样的马船并在一起,让其共同吊起打桩锤。
打桩锤将一根根水曲柳打入河道,每一根大约深入河道一丈左右,于是,就会在岸边形成一处深度约七米的、以栈桥形式呈现的简易码头,木桩之间再用横木连接以保持其稳固性。
水曲柳,前轮船时代最好的船材之一,极耐温差和腐蚀,栎树(橡树),功效与水曲柳相仿。
水曲柳、栎树、柚木,前轮船时代最好的三种船材,这里就有两种,怎能不让孙秀荣心花怒放?
眼下还是夏季,水下、水上配合,又有特种作业马船,简易码头也花了三日才最终建好,这几日所有的船只都下了锚在这处半静水河面静泊。
三日后,岸上也砍伐、整理出来一处长约五里,宽约三里的营地,博格达营、博格拉营、阿斯兰营以此排列,而孙秀荣的亲卫营则位居其中。
跟随船队过来的还有一支分舰队,首领正是李思慕,这几日,舰队也没有闲着,他们驶入亚速海后,分别向海洋南北两侧各探出了两百里左右。
实际上,作为亚速海真正的霸主,陶鲁斯半岛的哥特人此时在后世马里乌波尔、叶伊斯克都设有港口和船队,不过自从见到大秦人的庞大船队后,这两处的船队都慌忙撤到了刻赤港。
抵达亚速海北岸,威压哥特人,显然是孙秀荣的目标之一,此时的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