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秘密除了历任可汗,达奚部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晓”
“那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那时在一个偶然的情形下。有一天,我母亲因病去世,之前我父亲并没有管她,我为了为她讨回公道,一气之下便想杀了他,便悄悄潜伏到他的大帐附近,那时我部还在祁连山,我也才十岁,我阿翁还在,但也是病入膏肓”
“就在那日,我阿翁向我父亲说了这个秘密,那时的我自然不知晓什么玉玺,但却知晓部族里的人并没有几个知晓这个秘密,眼见得阿翁临死前只说了此事,并没有说起其他事,便知晓事关重大,便以为自己掌握了部族的大秘密,准备长大后以此来要挟他”
“那之后你就假意奉承他,直到单独掌握了一个部族”
“差不多,等到我独自掌控北鹰娑川后,我便将此事对父亲说了,并说如果不将大位传给我,我就将这个秘密捅出去,要知道,这枚玉玺放在我部毫无用处,但对于大唐却是意义重大”
“我杀死父亲一干人等后,便取了玉玺给你,孙郎,我知晓你胸有大志,你得到这枚玉玺后,是自己使用也好,是献给大唐避嫌也好,都随你,今后达奚部就是直接隶属于碎叶川都督府的部落,你放心,从此之后,你将我当成一个普通将领就好了,经过了这些事,我不想做那甚大汗了,还不如跟着你做一个将军快活”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?”
“千真万确”
孙秀荣将他放了下来,此时,他那张笑嘻嘻似乎人畜无害的脸出现在达奚丑奴面前。
“我就信你一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