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一个人,光杆司令一个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“走吧。”余杨说完拉着六月的手往前走去。
六月浑身一震,只觉得一道闪电直击心头,心中酥酥的感觉,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余杨的后背。
没一会,六月停下脚步:“前辈,我们走过头了,得走这边。”
街角拐了个弯,前面是一栋中式三层楼的豪华别墅。按二十分钟的路程算,应该是离学校最近的一套别墅了。
江南市市中心大概是十万一平,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,但是学区房,价格应该差不多,那眼前这栋别墅估计超过一千万吧。
“这就是你家?”余杨惊讶道。
六月点了点头回道:“奴家昨天才买的,这套房应该是离学校最近的了,当时那个人类还不愿意,后来奴家给了两千万现金他才肯搬出去哩。”
“两千万?”余杨咳嗽了几声,能够想象当时甩手两千万的场景。
来到房中,只见一楼是大厅,里面放着个一百寸电视机,中间是个茶桌,两旁是木制椅子,上面挂着灯笼,墙壁上还有几幅字画。
余杨停下脚步,见其中一幅《梦狐图》的字画上写着‘唐寅’二字,又凑近一看,上面色泽泛黄,倒是跟唐伯虎的真迹有几分相像。
“这是当年唐伯虎遇难时奴家入梦相助的图,后来他想烧掉被我偷了出来。”
“这个是文徵明的《千字文》。”
“这个莫非是?”余杨再次停下脚步,如果说前面两个是假的,那么这一幅《断梅》肯定是真的。
“嗯,徐渭的《断梅》,当年他发疯失手杀妻后所写,世人不知道有这幅作品,书生念其才华,所以托奴家相救。”
“真迹?”
“真迹。”
“卧槽。”余杨大吃一惊,倒不是六月说是真迹就是真迹,想著名画家齐白石都说恨不能早生三百年为其研墨的男人,死时身边唯有一狗与之相伴,床上连一铺席子都没有。
其画法以大写意为主,花卉画运笔纵恣,似草书飞动,读其画如同读其诗文、戏曲一样,可感受到一股“磊磊不平之气”。
这种气势非他人能模仿的。
客厅中还有许多花瓶瓷器,按六月的说法也是明朝时期作品,每件都有详细来历。
如果都是真迹,全部卖掉的话估计至少十个亿,怪不得那么狂,强行用钱把人赶出去。
余杨依依不舍的离开大厅走向二楼,才上楼,小白兔迎面扑来。
六月抱着小白兔微微一笑:“待会你好好坐着听前辈讲,等以后变成人了,你就不用再跟姐姐一样去学院读书了。”
小白兔使劲点头,圆圆的眼珠子盯着余杨,十分期待的样子。
余杨摸了摸小白兔的头,小白兔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