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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本最后几页是《凡人篇》,上面主要记载的是驱魔一族。
所谓凡人,就是也会生老病死,只不过因为继承了一种特殊的修炼方式,能使用符文压制魔,所以才叫驱魔人。
下方还有几种类似篆书的符文,跟狮王发的差不多。
最后一句是【凡人能修行且能融合符文者,无。】
余杨最感兴趣的还是符文,因为他早晨吐血很大程度跟狮王给的符文有关。
传闻很早以前,西南地区就有人精通下蛊之术,能相隔千万里下蛊祸害他人。余杨不信这些,但狮王随便发来一个符就让自己做梦,肯定有什么神奇的地方。
要始终相信科学。
想着爷爷肯定不会害自己,于是拿起毛笔将驱魔人的符文一一画出,又在空中挥了几笔,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“果然是狮王动了手脚,又或许真的如医生所说,纯粹只是昨天吃坏了东西。”
余杨觉得符文有趣,又画了几笔,正准备再次画狐符时,宿舍门开了。
“你拿着毛笔在那瞎比划啥呀。”杨伟进了宿舍后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对于这个杨伟,余杨没什么好感,瘦不拉几的人,一天到晚除了玩游戏就是盯着女人屁股看,没丁点出息。
“好了?”李幕关心道。
“好多了。”余杨将毛笔放回书桌。
“余杨,话说今天那个美女是不是你女朋友?”曹之沫上前问道。
“六月?”余杨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真的摸了前桌的屁股,手感如何?听说她可是校霸学长的女朋友。”曹之沫两眼发亮,双手还不断模仿着。
“还好吧,只是当时头晕的很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挺爽的,我跟你讲,那种感觉就像......”
这时候,杨伟突然大叫一声道:“我的床单上怎么有血迹?”
曹之沫一听,急忙上前查看,果然床单上有几点血迹,外面好像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落在上面,导致血迹扩散了几倍。
莫非?
难道?
“伟哥,你该不会是昨晚太用力了吧。”
杨伟眼珠子一转,细细回味着,忽然推开曹之沫朝厕所走去,没一会一边系着皮带一边走了出来。
“我检查了,没有伤痕呀,再说了,我有注意力度的。”杨伟来到三人身前,伸出洁白的左手看了看,回道:
“余杨,该不会是你早晨跟你女朋友在我床上乱搞吧?”
余杨心知不好,但没想到杨伟的想法如此奇葩。
见三人目光投向自己,于是回道:“不是啦,是早晨跌倒碰到了鼻子,所以溅了几点血在床单上。”
“我不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