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教学十多年,可以说你是我见过学习能力最强的。”
李言冰温和的声音指着六月的课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,且字迹工整,问题点全对,任何一个老师都喜欢这样乖巧的学生。
即便是相对自由的大学。
摸着课本,李言冰叹气道:“我们学校虽然一般,但以你的资质,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,不要一时热血,被恋爱冲昏了头,我也曾年轻过,但要看什么人。今天的课你都有预习没?”
六月点头道;“都预习过了,您要讲的课我都可以倒着背。”
“背一段我听听。”
“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。行迈靡靡,中心摇摇。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”
“你家有事,就先走吧。”听完后,李言冰满意的喝了一口茶。
六月慢慢退出办公室,还不忘在余杨手臂上掐了一下,传音道:“赶紧解决,猪前辈还等着我们帮忙去偷他朋友仙体呢。”
余杨一脸郁闷,甩了一下手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六月同学刚才背了一段,你家中没事吧,麻烦你留下来翻译一下。”
余杨咽了咽口水,陷入沉思。隔了好一会,才无奈道:“老师,这世上的人都是有优点的,正所谓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“哈,你说说看,我倒很想知道你身上都有什么优点?”李言冰不以为然,学校对余杨早有论定,一开始是校霸,现在是校草,这种能力,确实一般人做不到。
可这跟学习有半毛钱关系?
“老师,咱们是艺术学院,我是来学艺术的,不知道书法算不算艺术?”
余杨一瞥,见李言冰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上面有‘知行合一’四个大字,看写法,应该还是初学。
“书法自然算,华夏传统艺术,也就只有我们国家有,只是近代以来,许多国内书法家还要跑到岛国去
学习,真是可笑可悲。”李言冰有感而发。
“老师说的对极了,对此我也深恶痛绝,但人家确实很重视这方面,单单意境方面就胜我们一筹,我们称为书法,他们称为书道,就连之前《祭侄文稿》在岛国展出......”
李言冰一言不发,算是默认了:“别扯那么多没用的,我这里有笔墨纸砚,你说你书法好,我也学过书法,你写几个字我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余杨来到桌前,拿起毛笔重新湿水沾墨,顺势铺开旁边的一张四尺对开的宣纸,大笔一挥,写下‘知行合一’四个大字。
要是平时,余杨写的肯定比较谨慎,可现在心急,随手一挥,反而气势上更胜之前。
写完后,见李言冰张大嘴巴正吃惊的样子,余杨急忙说道:“老师,其实我来学校就是学习传统书画的,成绩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