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谁还信,面子里子都没了。张家老爷急的嘴上一圈燎泡,张言前儿回去听了,急忙去找了那日本商人,人家态度倒好,只是言辞之间那家人靠山极大,同样是做生意,货给谁自己都不亏,犯不着得罪人,毕竟这是在中国的地界儿上。张言明白了,那家人之前一直跟东三省的人合作,如今这北京城那边来的人说了算。不管是哪里人,只要是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,怕是人家给出了更大的利益,自己家怎么也争不过。
张言说完看着轻寒说:“轻寒,你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,认识的日本人多,日本商人也不止他一家,我们也不跟人家抢,从别人那里进货也一样,银子只多不少,你发动发动你在日本的关系,给搞点货。算是哥哥求你了,我爹年纪大了,我怕这一急一气再出点事,那我……”
“张兄,别担心,先说进得是什么货?”
“都是普通的百货,绝对没有违禁品,轻寒尽管放心,我家一贯是老老实实的商人,不会做违法乱纪的生意。这次主要是坯布。”
“那几家是印染厂,他们怎么说?”
“还没到提货时间,没敢跟他们谈。”
“说好的那些货现在哪里?”
“上海港口。”
“也就是说这次过来的货不止他一家?”
“应该是,他一个人吃不下,那是整整一海轮的货,一般都是四五家的,少的也有两三家,多的就有七八家。”
“你别急,我想想办法,只要还有货就行。不过这事情有些急,就怕晚了货就出手了,到时说什么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这不也是急了眼才来找你的吗。”
“现找其他人怕是来不及了,我找一下顾问先生。”
“武田啊?”
“嗯,目前只有找他了。”
“武田可不太好说话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你回去等消息。”
“那麻烦轻寒了,无论成不成,哥哥心里都记这份情,谢谢你!”
张言走后,轻寒坐在办公桌后,沉思了许久。然后起身走出办公室,来到武田办公室的门口。
“先生在吗?”
“不在。”
“麻烦两位,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?我有些急事。”
两人对看了一眼说:“如果武田先生回来,我会通知耿先生的。”
“好,谢谢!我在办公室里等着。”
轻寒没有想到的是下午武田先生就回来了。轻寒知道后马上去了武田的办公室,武田没有像往常那样烹茶,而是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放着一份文件。
“武田先生。”
“耿先生。”
“武田先生,无觅有些急事,想请武田先生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