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北京这么多年,只有你是真兄弟啊。这事,你放心,哥哥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,保准让兄弟你出口恶气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三天后的下午,轻寒快走到家门口时,迎面一拉洋车的汉子,堵住轻寒低声说:“耿先生,大哥说今晚请耿先生在倚翠楼听曲。”
耿轻寒看一眼汉子。
“我大哥是李仕温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八点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按时去的。”
汉子一弯腰大声说:“爷您走好。”
轻寒吃过晚饭,溜溜达达就去了倚翠楼。李仕温果然已经等在包厢里,招呼轻寒进了包厢,低声说:“那人下晌进了隔壁的酒馆,一直没出来。我的人进去看了,已经差不多了,咱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