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狡兔三窟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十几个汉子住在一起也颇遭人眼,一旦出事,那就是灭顶之灾,连个搭救的人都没有。分散开住着,也便于招兵买马,就这几个人难成大事。如今手里的钱可以用来买几把枪,黑市上有的卖,让手底下的人去。
这次做的买卖大,够弟兄们潇洒几年,所以目前先按兵不动,韬光养晦,等着下次机会。
弟兄几个听着轻寒的安排频频点头,直感叹到底是文化人,想的周到。
一顿饭吃的弟兄们兴高采烈,豪情万丈。最后,周山说:“轻寒,王家那边怎么办?”
“四哥有什么发现?”
“王家可能在做烟土生意。”
“看清楚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麻烦五哥去看一下。”
“嗯,没问题。”
“记住,只看不动手。”
“放心,刚得了那么多大洋,还没好好享受一番,我才不会傻到再去犯险。”
晚上,轻寒回到家得知父亲在书房等自己,马上过去。
“父亲。”
“无觅,今儿让老姜去了王家,仔细看过王家的那件哥窑了。”
轻寒抬抬眉。
“如何?”
“是个赝品。”
“赝品?”
“既是赝品,也是不错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很正常,那一溜铺子谁家会把正经的东西摆出来。”
“张家的那个也是赝品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姜伯能做出来吗?”
“得去几趟,多踅摸踅摸。”
“先做家里的这个吧,王家的那个不急。”
“好。”
一眨眼天就冷了,冬天说来就来。北方的冬天寒冷刺骨,北风呼呼的吹,最后一片枯叶也随着呼啸的北风飞的无影无踪。
冬至节刚过,李仕温约了轻寒听曲儿。老地方倚翠楼,今儿老二王长贵也在,如今日子好过,吃苦不会,享受还能不会?瞧瞧现在的王长贵,一身骚包的长袍马褂,粗壮的手上戴着耀眼的红宝石戒子,拇指上还套着翠绿的大扳指。大冬天的戴着墨镜,进了倚翠楼才慢悠悠的取下来。猛一看,也是京城一纨绔。可一走路就露了馅,龙行虎步,一脚能砸出个坑的粗狂汉子,哪里有人家贵公子那一步三摇,潇洒风流的倜傥样儿。
说起这事,轻寒心里也是佩服。王家出了十万大洋赎回老大,北京城竟然没露出一丝风声,财大气粗就是指王家这样的大户吧,那点子银子压根没伤根本。一想起这事,轻寒就觉得胸口闷,要的少了啊这是。这世上可没后悔药,不能再绑一次吧,只能忍住心口的痛,可轻寒觉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