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前没有挣扎的痕迹,没有打斗的痕迹,死者死前没有痛苦,似乎是睡梦中直接死亡,窗户从里面卡死,没有出入的痕迹,地上没有杂乱的脚印。”
武田依旧淡淡的说:“洛探长是说青木是酒后窒息死亡?”
“从现场看来的确如此。”
“洛探长有什么发现?”
“地上的脚印只有女佣一人的,连青木都没有留下脚印。”
“女佣把酒醉的青木背上楼了?”
“我问过女佣,青木是女佣扶上楼的,虽然有些喝醉了,脚步踉跄,但的确是自己走上去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青木是被有预谋的谋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洛探长还有什么发现,不如直接说出来。”
“据女佣说,那天早上,有人给青木送来一个大箱子,青木收到箱子后心情极好,命人把大箱子抬到自己卧室就出门了。当天下午带回来一个女人,青木与该女子在卧室里待了一下午,直到天黑大约七八点时,那女子才离开。青木在女子离开后,穿着睡衣下楼坐在厅里,独自一人吃饭,饭后也是独自一人喝酒,喝酒时嘴里哼着家乡小调。青木整整喝了一瓶酒,有些醉了,是女佣扶着上楼去的卧室。女佣亲眼看着青木躺在床上,并替他盖好被子。所以女佣也去睡了。夜里,女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,早上,青木没有如往常那样早起,女佣以为青木宿酒,还没睡醒。直到女佣接到青木公司的电话,让青木马上去公司。女佣才上楼,发现青木已经死亡。”
洛克停下,看着武田和耿轻寒。武田淡淡的说:“也就是说晚上没有人听到任何动静?”
“有一种能让人迅速睡着的气体,像烟一样,只要一个小孔,点燃后伸进房间里,可以迅速让房间里的人睡着,雷打不动。”
“明白了,他们全都睡死了。杀人者进入后,如入无人之地,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从青木的卧室直到大门口,没有其他人的脚步,作案的人非常专业和细心。”
“他抹去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?”
“我询问过青木家的女佣,家里没有少毛巾抹布,所以,只有一个可能,作案者带着手套。”
“如此缜密,一定是提前就有预谋。”
“那只大箱子不翼而飞。”
“也就是说为了那只大箱子?”
“目前看来是这样。”
“箱子里是什么?谁送来的?”
“箱子里是五万大洋,是青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王家的大管家送来的。”
“只有王家人知道箱子里是什么?”
“目前还不确定。”
“王家的人?”
武田重复一句。
洛克没有接话,只是淡淡的坐着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