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人真不是好去处。福伯,还有十天才到,明儿让人再去仔细打听打听。”
“好,大少爷,明儿一早我就去。”
管家笑着告退。
轻寒随手拿起一本书,心不在焉的翻着。
“寒哥。”
石头进来脸色不好,轻寒抬头。
“寒哥,三少爷今儿回来过。”
轻寒放下手里的书,看着石头。
石头撇撇嘴说:“门房的小六子说下晌三少爷悄悄回来过,带着好多礼,直接去了柳姨娘的院子,压根没问老爷太太,这三少爷越来越没规矩了。还有,也没去看三奶奶。柳姨娘院子里的菊花都看不过眼,私下跟小六子的婆娘叨叨,说三少爷是个心狠的。说什么当初两人也是蜜里调油的,就因为没娃,三少爷说翻脸就翻脸,如今连三奶奶看都不看一眼。三奶奶知道三少爷回来,忙着打扮好过去,三少爷已经走了。柳姨娘堵着门阴了几句,三奶奶哭着回了屋。如今府里传遍了,柳姨娘也是个心硬的。”
府里的事轻寒早先嘱咐石头注意些着,大事小情都得清楚,别哪天被阴了都不知道。乱世之中,想要安稳的过个日子不容易,府里忠心耿耿的就那么几个人,大多数都是后来雇佣的,什么心思捉摸不透,说不定就有那心思不纯的人混进来。轻寒怕自己连这个家都护不好,每每想起没过门的韩家女儿和木兰,轻寒都有剜心的痛。轻寒痛恨自己的无能无力,有时候轻寒甚至想杀人,如江湖上那些快意恩仇的侠客,一剑封喉,灭了仇人。
但不能,有些仇已经不是个人的,轻寒看的明白,看的清楚,国将不日,不是枉言,侵略者根本停不下脚步,而大多数国人仍然执迷不悟,看不到敌人的狼子野心,做着白日梦。
那日不散穿着和服喝茶的样子时不时出现在轻寒的脑海里,心里烦躁不解。有关柳姨娘那边的事,更让轻寒心里郁闷。
“柳姨娘天天跪在佛堂,不知道都在求什么?”
石头冷冷一笑。
“寒哥,说实话,我觉得柳姨娘心思阴沉,不比晴姨娘直来直去的,有什么就什么。柳姨娘看着木讷,实则心事重重,阴郁沉闷,憋着坏呢。”
“我倒不如石头看的明白。不散曾经温润如玉,翩翩公子,如今变了。”
“也许骨子里原本就那样。”
“不散跟日本人走的太近,我怕他忘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石头挠挠头说:“寒哥不也跟日本人走的近吗?”
“不一样,我们不一样。”
石头挠挠头看看轻寒,心里不明白,但石头没问为什么不一样,寒哥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。
第二天,管家告诉轻寒,打听来的消息确实如此。跟槐花定亲的那家人的确心思不纯,尤其是那家的当家太太,自从儿子跟槐花定亲,到哪儿都吹嘘自己家跟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