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哈哈一笑说:“明儿就让他把那女人送走,该上哪儿就去哪儿,绝不碍眼。”
“张师长自然是个明白人,可我怕贵公子不是明白人,毕竟这就不是明白人能办的事儿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该如何?”
“这毕竟是张师长的家事,外人是不好干涉的。但事关我妹子,也不能袖手旁观,最好让他们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行,我这就打电话,让混那小子去跟曼妮解释。”
“解释?张师长,不瞒你说,曼妮说她多次提醒鸿民,可鸿民似乎没有悔意。张师长觉得一个电话就能解决?他要死咬着不认呢?到时候你们一家子,怎么都好办,左右吃亏的是我妹子。”
张师长简直要气炸了,平身最恨这叽叽歪歪的,左也不行,右也不行一个不上台面的女人,竟然让张师长有些咬牙。
“不就是小两口闹别扭吗?又不是杀人放火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今儿我也劝了曼妮,张师长也知道,曼妮性子火爆,说了半天,口干舌燥,曼妮压根不听,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枪,说要杀了两人。”
“什么?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,会走火的。”
“我这不是也担心吗,所以赶紧来找张师长,我劝不住,您是长辈,又是鸿民的父亲,你出面曼妮一定会听的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快走啊?这不耽误事吗?”
一想起曼妮那性子,手里还拿着支枪,张师长不淡定了。儿子,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啊。
张师长脚下可比鸿民快多了。女人张师长可是知道,女人做事是不计后果的,尤其是遇到“情”字,别说一条命,怕是几条命都不在话下。深谙战争历史的张师长可是知道,历史上可是不乏因情所困的女人,那是可以毁掉几座城的。
张师长急寥寥的上车。
“回家。”
轻寒急走几步说:“曼妮不在家,带着孩子走了,我让人盯着呢,张师长跟着我们的车走。”
石头开着黑色的轿车在前面,后面跟着张师长的军车,两辆车疾驰而过。
轻寒下车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洋楼,咬牙切齿,张鸿民,你好大的胆子。
曼妮先一步到的,兄妹两人相视一笑。曼妮看着张师长,一语不发。
轻寒对走过来的张师长说:“军响够吗?”
此时张师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咬牙切齿的说:“既然来了,就进去坐坐,看看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石头,直接给我砸了门。”
阿光看着熟悉的小洋楼,闭了一下眼睛。看这架势,今日这事不能善了。目光虚浮的看着曼妮,艰涩的开口说:“嫂子,你这是?”
“阿光,你知道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