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冷笑一声说:“不亏是去了五年,吃了他们的饭,无觅把强盗和君子放在一起比较,为父倒是不知该如何比较了。”
轻寒语噎。
书房里安静如斯,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。许久父亲拿起书,眼睛看着书,嘴里淡淡的说:“无觅可记得你为何字无觅?”
轻寒沉声低语:“记得,如何能不记得?”
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孙仲谋处。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道寄奴曾住。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。
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赢得仓皇北顾。四十三年,望中犹记,烽火扬州路。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。凭谁问、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
老爷苦笑一声说:“如今可有谁会问一声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无人!我泱泱大国,竟无人想战!无人能战!可悲!可叹!可怜!可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