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轻寒喝茶,好醒醒酒。无奈,轻寒一点也不配合,笑嘻嘻的握住槐花的手,放在唇边亲吻。羞得槐花小脸通红,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寒哥……要不……咱回吧……”
“回哪儿呀?”
“回……回家。”
“好,回家,回家。”
轻寒摇摇晃晃站起来,跟离得不远的太郎打招呼。
“太郎,我……们要回去了,夫人她想回家……家了……”
说完轻寒靠在槐花身上,闭着眼睛,似乎马上就要睡过去。
太郎摇摇头说:“这么多年,酒量还是如此的差。”
太郎也起身说:“一起走,正好我送送你。”
司令官一起身,所有人都起身了,纷纷挽留,太郎大手一挥。
“诸位继续,我和耿副镇守使先行一步。”
太郎示意山下帮着槐花扶轻寒,迷糊间轻寒推开山下,醉熏熏的说:“你谁啊?摸着手感一点也不好。”
山下脸瞬间黑了,太郎哈哈大笑。
出得门来,轻寒摇摇晃晃站住,嘴里嘟嘟囔囔说:“太郎……你先……走……我看着你,这儿你不……熟。”
看着醉的犯糊涂的轻寒,太郎摇摇头对槐花说:“无觅的酒量一直这么差?”
槐花担忧的说:“寒哥一般不喝酒,因为寒哥不喜欢喝酒,说是喝了难受。”
“跟朋友在一起也不喝酒?”
“不知道,应该不喝吧,反正没见醉着回来过。在家也没见喝过,老爷也从来不让寒哥喝,听说小时候喝醉过一次,是让大小姐灌醉的,那次寒哥睡了好几天,醒来后大病了一场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喝过。”
太郎点点头说:“哦,想起来了,无觅说过一次,我竟然忘了。该死,快回去吧。如果明天不舒服,就让他多休息两天。”
“哦,谢谢……”
槐花不知道如何称呼太郎。太郎笑着说:“夫人不必客气。”
轻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:“槐花,去看看,壁炉里的火是不是灭了,怎么这么冷?”
太郎哈哈大笑,和山下上车走了。
车上,山下皱着眉头说:“阁下,耿轻寒真的不胜酒力?”
太郎脸上的笑容早收拾的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冰凉。
“当年他倒是说过小时候不甚酒力的事,也很少喝酒。偶尔强迫他喝,确实酒量不好,基本上是逢酒必醉。没想到,这么多年,这酒量一点也没长进。”
“他会不会是装醉?”
“为什么?”
山下摇摇头,也是啊,他为什么要装醉?没理由啊。这耿轻寒才来奉天几天,没得罪人,没朋友,背靠奉天最高的司令官,